说让我来,你愿意吗?”
重尘缨瞳孔一暗,果断摇头。
宴玦一定神,接着又道:“这已经我最大的让步了。”
重尘缨吸了口气,接着便没什么所谓地笑了起来:“没关系,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好。”
他把宴玦搂紧,唇边的笑依然没放下去。
水都烧开一半了,不急在这一会儿。
亲手了结
阳光斜落在屋里,灿金色的芒覆盖半片阴影,时候已经算不上早。
两个人站在床前,马上穿戴完毕。
重尘缨让宴玦摊开手,给他系腰间的长带,抬起头,发觉那脖子上还留着自己印下的掐痕。
半掩在衣领里,又青又紫的一圈,像是锁链,缚在脖颈上,困着他,绑着他,好像只要有这样淡淡一层颜色,这个人就能永远归自己所有。
重尘缨轻轻把指腹贴上去,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虔诚又温柔,划过来,抚过去,细细绵绵。
宴玦顺着他的动作微微仰起脖子,问道:“好看?”
重尘缨点点头,语气近乎着迷:“嗯,很漂亮。”
宴玦看着他专注的脸,忽然轻飘了语气,似乎意有所指:“那再让你多看看,等会可就看不到了。”
重尘缨动作一顿,有些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宴玦说的是这印记等会就会用灵力治好,可思绪却兀自飘远,无端就想到了封印结束之后。
就好像宴玦在对他说:还不趁现在看看我,之后可就再也看不见了。
他心有两思,便多有此念,总能联系到以后。
重尘缨暗自呼出一口气,气氛忽然沉了下来。
或者说从昨天见到山矾那刻开始,便一直昏沉,哪怕再沸血灼烧,也热不了这滩底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