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受伤的毒蛇匍匐在灌木丛里,不敢抬头,只悄悄吐着信子,有些狼狈。

    宴玦被困在桌前,眼睛里藏着笑,听见耳边那过于显眼的重气,便把声音敛起来,无辜又低顺:“你顶到我了。”

    “别说话了”重尘缨几乎要压不住那妄念,称得上是句闷吼。

    若再来点什么,势必就要爆炸。

    他闭上眼睛,把鼻尖窝进宴玦侧颈里,深吸一口气,嗅他的味道:“让我缓缓”

    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不能紧紧相贴,还要隔着层聊胜于无的虚空阻碍,这抓心又挠肝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好在那泠清若水,只要时间足够,便能平息所有的恶。

    宴玦安安静静地站着,由着他把自己十指死死抓在桌案上,捏得筋骨发疼,压白了大片血色。

    等感觉到重尘缨终于熄了火,把脸从自己颈间抬来起来,宴玦便打开另外一个盒子,若无其事地问道:“这个里面呢?”

    同样是件衣服,相似的款式,只是是朱樱色的。

    重尘缨呼了口气,又把脸埋回去,闷声说道:“这是我的,要和你一起穿。”

    “好。”宴玦笑得很轻,“过年就穿。”

    重尘缨用脑袋蹭他,嗓子很软:“那我今晚能留下吗?”

    可宴玦还是拒绝得很干脆:“不能。”

    重尘缨不死心,把脸抬起来和他对峙:“昨天你不在,我都没睡着。”

    奈何宴玦不吃这套,面上毫无波澜:“那你一个月都没睡觉?”

    重尘缨憋了口气,第三次把脑袋埋进宴玦肩窝里:“哪有你这么狠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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