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的笑。

    “过来倒酒。”宴玦拖着嗓子,屈着手指反叩了叩桌案。

    重尘缨的眼睛挪不动,叫那哐当一声响直直载进了心坎里。

    为首的乐伎羞了腮,这位客人惯会使用自己的脸,而那散漫又潇洒的姿态把仅存的敬畏心也给洗没了。

    她放了琵琶,踏着小步过来给宴玦斟酒。

    可还没等摸到酒壶,另一双手就率先抢了过去。

    重尘缨拎高壶嘴,水流潺潺间,给宴玦倒了七分满。

    宴玦侧目看他,眨了眨眼睛。

    重尘缨冲他勾唇笑了下,没说话。

    宴玦把脸转回来,又看向那名乐伎,带着浅笑抬起了手:“不知姑娘可否具体说说。”

    这几来几回里,乐伎便知这两人没什么架子,便压低声线,闲聊奉客一样开了口:“两位大人有所不知,阮水走得古怪,死状也瘆人极了”

    “可说句不道德的话,是人家自己不检点,有了未婚夫还勾搭男人,这不是遭报应了吗?”

    【作者有话说】

    重:lp看看我吧别看别人了

    (酸酸预警)

    蒲生

    “大人有所不知”

    乐伎往前凑,压低声音,宴玦也倾身过去,让她隔着桌案附在耳边。

    真近。

    重尘缨眼底发冷,面上不动声色,手指藏却在桌子底下,去拧宴玦的侧腰。宴玦眼睛也没斜,空只手出来,逮住那泛酸气的爪子,没扔开,倒十指反扣住了。

    使劲,长记性般捏了捏筋骨。

    重尘缨又安分了。

    “这事儿说来太蹊跷,昨天晚上楼里本就排了她的雁丘词,可偏偏临上台了人却不在,伙计们去找,哪知道直直就从顶楼上摔了下来”乐伎皱着眼睛,似乎一想到那画面就觉得恶心,“干巴巴的一摊肉泥,半截骨头,连滴血都没有看见,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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