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废物。”
“阿缨。”
重尘缨还沉在那句“不喜欢废物”里,便听见了一声喊。
“把他的胳膊给我折了。”宴玦没回头看他,只是朝宴珲扬了扬下巴,“折,不是卸。”
“好。”重尘缨弯着眼睛应了声,接着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宴珲身后。
悄无声息,呼吸暗涌。
宴珲冷汗再溢,不敢回头,只仗着最后点气势朝面前武场上的人喊:“宴玦!你敢!”
可话音刚落,便听见自己左肩骨头一响,在瞬间失去了感知。疼痛在瞬间溢出,浑身血液倒流,被硬生生掰断了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后弯曲着。
“啊——啊!!”宴珲痛呼一声,跪了下来。
重尘缨若无其事地松开他,又轻着脚,走到了宴瑶身后。脑袋往前凑,声音很浅:“该你了。”
宴瑶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她本想帮宴珲,可重尘缨的速度又快又狠,让她完全不能插手阻止。
当下又听见这幽幽的威胁,更是猛地打了个激灵。她偷偷瞄着视线去看重尘缨,无故喉头滚动。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个出卖色相的小白脸能有如此修为?
见她愣了神,宴玦再次沉声:“宴瑶,你呢?”
“你为什么会在蓝馆?”眼皮下压,一样的冷淡,“阮水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宴瑶从未见过这样残忍的宴玦,彻底慌了神,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的玦哥哥!我没参与,他们只是让我去杀个人,其他的事我也不清楚。”
宴玦动动眼皮,懒声问道:“还知道什么?自己说出来,我不想对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