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总在关键时刻。
“将军,蓝瑾的行踪追到了!有人在九殿下府里看见了他。”
温钟的声音陡然响起。
重尘缨的另一只手猛地拽过被子,又用自己挡住,把宴玦整个人给藏了起来。
好在温钟只是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宴玦一口气没接上来,脸上还泛着红,只死死囚着重尘缨的肩膀,拼命按住全身的惊颤。
重尘缨脸色阴沉,恨不得后槽牙都给咬碎掉,却也不敢出声。
“没事了”他轻声给宴玦顺着气,看见那起伏不断的后背,忽然又起了点作弄心思。
于是把宴玦的脸掰过来面对了自己,眼浸梨花,摇摇欲坠。
却让恶劣更甚。
两根手指勾出细线,织成了绵密的网。
又落在自己唇边,在红舌下蛛网尽褪。
配着那张笑意幽深的脸,招摇且荒唐,艳俗之至。
“天赋异禀啊宴宴。”
悠悠切切,意有所指。
宴玦哽了喉咙,见不惯这画面,话也说不出来,只栽进他肩窝里,咽了一截短促的音调,才闷闷开口:“你话怎么这么多”
重尘缨眼中发亮,把他的脸重新托起来,捻住下巴,声音发沉又带笑。
“撒娇没用。”然后吻上他的眼角,有些晴雨天气的潮湿,“下次可不会放过你了。”
接着又下移,碰过鼻尖,圈着后背,和宴玦交换了一个绵稠深切的吻,算作安抚。
“将军?您听到了吧?”门外的温钟又煞风景地说话了。
重尘缨极为不耐,压着火气索性替他接了话:“行了,知道了,继续盯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