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缨竟从没提起过自己的生辰。
于是便偏过头,看向眼睛询问。
重尘缨征了一瞬,低声说道:“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他还挂在宴玦后背上,语气很轻:“我从记事开始就在流浪,后来被抓又被救,连自己具体活了多少年都不知道。”
宴玦没吭声,沉默着去摸他的手腕。重尘缨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没阻止,只是继续说道:“我的骨头被再逢春破坏过,摸不出来骨龄。”
宴玦呼了口气,脑袋微微后仰,同他的脸颊亲密贴在一起。
重尘缨无所谓地笑笑,把他的脸掰过来亲了一口,安慰道:“没关系,总归也是二十多岁,没有委屈你。”
宴玦顿了顿,声音很慢:“那今后,我们就同一天生辰,以后都一起过。”
“好啊。”重尘缨又亲了一口,挑着眉毛提起了要求,“那我要比你大两岁。”
宴玦斜着视线瞥他一眼,拒绝得干脆:“一样大。”
“我比你高。”重尘缨和他据理力争,掐出副又哑又沉的嗓子哄他,“而且我想照顾你。”
“我不吃这套。”
宴玦一边摇头,一边嘴上这样说着,可落在笔头,却还是把重尘缨写大了两岁。
“满意了吗?”
转过头,还冲他勾了勾嘴唇。
“我的好哥哥?”
音调带钩索。
重尘缨猛地把人拽起来,宴玦手上一松,河灯滑下去,稳稳当当地落进了护城河。
顺着涓流和波光,蜿蜒往前。
没什么人的小巷深处,宴玦被正面困在墙壁上,应付着跟前焦躁又迫切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