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可不说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不会的,不会的”重尘缨猛地摇头,手臂环在他脖颈前,紧紧圈住。
宴玦抬着熏红的眼睛看他,没由来得说道:“哪里都不要去,陪着我好不好。”
重尘缨蓦然失神,意识到他听到了自己和朱砂的谈话。
可又不愿意骗他,只能一遍遍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
这次不能听你的。
宴玦知道他的意思,便哽了哽嗓子,阖上眼皮,吐出口飘摇又艰难的气:“那你再,抱抱我,也再,亲亲我”
“好,好”
重尘缨胡乱应着,手足无措地圈紧人,又带着满脸泪痕靠近他的嘴唇。
温柔又缓慢,一点滴,一寸许,把每一片皮肤,每一缕温度都覆盖缠绕,没有缝隙,没有距离。
同样的柔软,难以割舍。
只是原来也有不甜的时候。
交织满了苦涩,还有薄盐。
直到听到一声低吟,重尘缨才放开了人。
宴玦把脸低下来,又缩回他颈窝里。
“我好爱你。”
这一声忽然变重,无尽的底气,却在最后一个字耗尽了所有力气。
重尘缨不知是第几次爆发,眼神怔愣之后,又在眨眼间泪如雨下:“我知道,我知道”
“我也好爱好爱你”
埋在他颈窝里,一声又一声。
“好爱好爱你。”
宴玦勾起唇笑,瞳孔散了神,语气也已然恍惚:“我好累想睡会儿了。”
“睡吧,”重尘缨轻轻蹭他的额头,拢在怀里,像照顾襁褓里的孩子,“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