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下来,扣住咽喉按在坚硬的水池边沿。
后颈撞上去,尖锐的疼痛麻痹神经,却因为参半着截断的气流,在漩涡里变了导向,变得极端磋磨,甚至于让人扬起得逞的笑脸。
些许洋洋得意,又些许势在必得。
让猎人的音节和顿挫都饱经沙砾。
“宴玦,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才好。”
只能不断缩短距离,
丢了头盔,弃了铠甲,给予他想要的一切。
宴玦背靠重尘缨,猛一低头,让身后的人霎时怔愣。
“怎么了?”重尘缨皱了眉,急声问道,“哪里疼?”
宴玦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眸中惧意渐消,澄澈覆盖,像干净透亮的黑色宝石。
停顿半晌。
“没事,”他吐着气摇摇头,往后仰进他怀里,“上次隔了好久,有点,不适应”
重尘缨忽得松了神经,嘴唇挨着太阳穴:“我轻点,想停就叫我名字。”
可宴玦却拉着他的手臂放在了自己脖颈上,眼睛看过去,顾盼闪烁:“没关系的我想让你,尽兴。”
重尘缨闭了闭眼,溢出声无可奈何的笑:“宝贝儿,你再说下去,我就真想跟你一起死在这里算了。”
他昏暗如深,漆黑的眼睛浇灌泥沼,悬溺着厚重阴影。因为手指使不上全力,便用胳膊肘去勒宴玦的脖子,往上提起来,然后一口咬在颈侧,让剧痛顺血液涓流而下。
落进碧波里,荡开鲜艳的花。
“阿缨、阿缨”
宴玦张着嘴缓气,惊动之下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抵抗却又不自觉听从,两只手抓住重尘缨的胳膊,任凭指甲在无意间划破了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