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话锋一转,变得温柔蜜意起来。
“不过没关系,他不会哄你,本座会。”
又把掌心护在后脑勺,过分亲近地安慰柔顺。
重尘缨果然醒了神,猛地推开他,闭了闭眼,语气隐忍至极:“你给我滚。”
宴玦顿了半秒钟,随即又扬起笑来,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腔调轻佻:“宝贝儿,只要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本座。”
甚至颇为戏弄地拍了拍重尘缨的脸,然后把他独自一人留在了原地。
一只银白色的蝴蝶落下来,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肩膀上。
重尘缨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没什么力气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路过小厨房的时候,又听见伺候的侍女低声说话。
“今天送过去的豌豆黄宴大人一口没吃,下次别送了。”
“这样也好,总算是知道大人的一个喜恶了。”
重尘缨倒抽出一口气,一只手撑在墙壁上,颓废地晃了晃脑袋。
他的宴宴真的不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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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妖神晚上的议事很不顺利。
雷蛟和灰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非要让蛇族再上前线,美其名为谈判再争取多些筹码。
雷蛟语气寡淡,脸上始终保持着虚伪又刻薄的笑:“蛇族众所周知是妖族战力之最,这个时候更当为族人利益出一份力。”
蝰面色阴沉,已在爆发边缘:“蛇族次次都是先锋,哪个族类有我族伤亡更多,此时停战是最好不过,更何况重尘缨已经在我们手上,你还想干什么?真指望能杀了云流止一统全天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