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睡梦里的重尘缨下意识侧过身,也回抱着,搂紧着,只是似乎因为梦里发生的事并不美好,让他眼皮颤抖,怎么睡都不安慰。
在宴玦跟前拱来拱去,直至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才勉强小了动静。
然后手臂收紧,把自己完全缩进他怀里。
紧闭着眼睛,哪怕语气朦胧,却依然颤抖。
“宴宴”
重尘缨瑟缩着音调,细微又柔软,甚至还有点点哭腔。
“对不起宴宴”
宴玦摸他的后脑勺,下巴抵住头顶,掌心带着头发,一点一点地顺毛安慰。
“我知道。”
他扬起笑,在后颈的位置按了按。
“原谅你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三次有个大项目会比较忙,更新会慢一点(磕头谢罪)
周四周六周一还是稳定有的
正和我意
重尘缨尝试过去找宴玦,可每次都被酒青拦在门口,如何都不让进。
他也尝试过直接去堵宴玦的路,可每次要么就被径直忽略,要么就被冷眼相待。
宴玦不想看见他,看见了只会更加心烦,态度比以往每次都更加强硬,更加厌恶他。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得把宴宴弄丢了,甚至连宴宴这个词也被剥夺了出现的资格。
重尘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知道宴玦现在不想看见他,那他就别去碍眼,有时隔着距离远远看上一眼,有时就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哪里也不去。
放任难以控制的情绪在泥泞里滋长,逐渐被噩梦掌控,被噩梦吞噬。
直至酒青破天荒地来找他:“重公子,大人有请。”
重尘缨急心似箭地闯进房间,才脱口而出一个“宴”字,就被宴玦冷冷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