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苍白的颜色,看上去有些冰凉。
“冷吗?”重尘缨忽然问道。
宴玦睫毛发抖,盯着他幽邃的眼睛,手臂已经被困在头顶,不得移动:“嗯好冷。”
“我暖暖你。”
重尘缨笑着矮下来。
“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你?”
重尘缨浸了汗,不管不顾地蹭在宴玦同样混乱的脸上。
“喜欢到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看着宴玦破碎,语气亢奋。
就好像被彻底驯化了一样,脑子里没有思维,没有自我,只有宴玦。
宴玦让他活他才能活,让他死他就去死。
宴玦给他快乐,他才能快乐。
他忽得把宴玦提抱起来,正坐在怀,掐住他的下巴,带出青紫的伤痕,迫切想要索求某种名分。
半紧着牙,眉眼压低,声音沉闷,又凶又冲,像是不要命的威胁。
“你说,
你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只属于我”
脑袋蹭在面庞,销毁最后一段距离,鼻息发沉,呵出野兽觅食的暴虐。
“这里是我的吗?”
重尘缨啃噬他的嘴唇,尝到了滴咸涩发腥的铁锈:“是,是你的”
“这里呢?”
然后撕咬他的咽喉,嗅到高仰脖颈之上抽颤的骨血:“是,也是”
重尘缨扬起满意又恶劣的笑,像是自言自语:“这里不用你说”
他把宴玦颠簸,听见爆发却孱弱的无序呛腔:“是,都是”
最后视线往上抬,坏心眼又急切地去抓他的触须,音调沉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