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刚刚和雪崩结束了一场时间赛跑。
片刻,卫星电话居然响了起来,打电话过来的是卢政的号码。
舒馥接听。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的人语带焦急,显然被她刚刚发过去的消息吓到了。
“没事,呃,我刚刚发给陈法的……”
“我就在旁边,你有事总习惯性联系她,所以她电话上但凡有你的消息,都会和我们共享。”
“……”怪她啰?
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了卢策的声音,喊着馥馥姐,问她在哪里,是在陆地上吗,说她最近都很少给他们发消息。
舒馥:“……信号不好。”
“你真没受伤?”卢政会这么问,主要是因为清楚雪崩的性质和水灾不一样,木筏可以在水面上来去自如,但在冰雪之上,木筏却寸步难行——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他们的木筏寸步难行,她的木筏可能会有所不同。
但骤然听到她遭遇雪崩,依然会担心。
“真没事,你看陈法都不着急,就应该明白了。”
卢政微微叹了口气:“好,你没事就行,总之自己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