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esp;&esp;她只是迫切需要什么东西能载住她,能使她不致于崩坏。
&esp;&esp;直到任佑箐再次按住那只在她脖颈上无意识抓挠的手,轻轻移开它,结束了颈项间的献祭。她才骤然失去了支撑点,重重地跌回混乱的感官深渊。
&esp;&esp;汗水浸湿了额发,紧紧贴在脸上。被泪水浸透的眼睫颤动,嘴唇红肿湿润,泛着淫靡的光泽。先前被揉弄得更加濡湿的内裤布料紧贴着腿根私密处,水痕已经晕染扩大开一片更深的湿迹。
&esp;&esp;任佑箐优雅地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微酸的脖颈和肩膀,指尖抚过新制造出的那些新鲜的,交错的印记。
&esp;&esp;她低头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领口。
&esp;&esp;最后看了一眼软凳上那具已经彻底沉入混沌深渊,只剩生理反应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esp;&esp;目光扫过私密处被亵玩后留下的一片无法忽视的湿漉漉的水光。
&esp;&esp;连房间里的空气,都浓重地沉淀着酒气和情欲的腥膻。
&esp;&esp;“还不够呢…”
&esp;&esp;任佑箐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淡而冷的弧度。
&esp;&esp;如果仅仅是这样,她就能心甘情愿的被我操纵了吗?还不够?
&esp;&esp;还不够。
&esp;&esp;还不够!
&esp;&esp;……
&esp;&esp;她走向任佐荫,将她的内裤也一并脱下,而后有些吃力的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