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些在邶巷消失的人，那些被你们‘治疗’到崩溃的灵魂，他们的债，您准备怎么还？”
&esp;&esp;她的笑容倏地收起。
&esp;&esp;“本来，如果您愿意好好配合，看在您当年‘照顾’过我的份上。”
&esp;&esp;她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李颂眼中闪过更深的恐惧。
&esp;&esp;“我可以让您少受点苦，然后干净利落地，比较体面的送您走。毕竟，折磨您这种人，真是…”
&esp;&esp;她抬起戴着手套的手，在鼻前轻轻挥了挥，仿佛在驱散什么难闻的气味。
&esp;&esp;“脏了我的手。”
&esp;&esp;饱含轻蔑与嫌恶。
&esp;&esp;“不过现在看来，”任佑箐叹了口气，“您似乎真的很听不懂人话呢。”
&esp;&esp;她退回椅子边，却没有立刻坐下，只是倚着椅背，用一种慈悲的眼神，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李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