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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读懂了他眼中的千言万语。在他开口之前,你对他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esp;&esp;然后,你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另一个决定:“连溪,帮我一个忙。我想见惠民党的陈崇先生。越快越好。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和他谈。”
&esp;&esp;和连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你会突然提出要见陈崇——那个对你父亲、对陆家、乃至对你本人都有着深刻敌意的惠民党高层核心人物。
&esp;&esp;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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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风华庭。帝都最负盛名的顶级餐厅之一,以私密性和精湛的料理闻名。
&esp;&esp;最好的私人包厢“松涛居”内,熏香袅袅,环境雅致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esp;&esp;昂贵的紫檀木餐桌,精致的骨瓷餐具,一切都彰显着与惠民党草根气质格格不入的奢华。
&esp;&esp;陈崇坐在你对面。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沉稳,面容冷峻。
&esp;&esp;此刻,他那张惯常在公众面前维持着温雅学者形象的脸上,没有任何伪装,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漠然。
&esp;&esp;看向你的目光,带着几乎要溢出的恶感。
&esp;&esp;显然,在和连溪不在场的此刻,他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懒得维持。
&esp;&esp;你仿佛对他的敌意浑然不觉,动作从容而优雅。
&esp;&esp;纤白的手指提起小巧的紫砂壶,手腕轻抬,沸水注入精致的白瓷茶碗中,水线流畅,姿态娴熟。
&esp;&esp;这是桦棱国贵族千金从小必修的仪态,是融入骨血的风雅。
&esp;&esp;你果然看到陈崇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不屑与嫌恶——对他这样出身寒微、靠自身奋斗爬上高位的人而言,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贵族范儿”,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esp;&esp;你将沏好的第一盏茶,轻轻推到他面前。
&esp;&esp;他没有道谢,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
&esp;&esp;“陈先生,”你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打破了沉默,“不妨猜猜看,我今天约您见面,所为何事?”
&esp;&esp;陈崇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目光锐利,声音冷得像冰:“陆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再绕这些无谓的圈子?开门见山吧。”他的语气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esp;&esp;你闻言,笑容反而加深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惠民党的人,都像陈先生这般……油盐不进,不解风情吗?”
&esp;&esp;陈崇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你,眼神中传递着“有话快说”的不耐。
&esp;&esp;你不再迂回,收敛了笑容,从随身携带的提包中,取出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牛皮纸文件夹,轻轻放到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esp;&esp;陈崇的目光落在文件夹上,带着审视和一丝疑惑。他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拿起文件夹,缓缓翻开。
&esp;&esp;随着他一页页翻看,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以及窗外雨声持续不断的背景音。
&esp;&esp;陈崇脸上那层冰冷的淡漠开始出现裂痕。
&esp;&esp;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