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过我吗？”
&esp;&esp;“没有。”
&esp;&esp;“你爱过我吗？”
&esp;&esp;“没有。”
&esp;&esp;再一晃，是探视室。
&esp;&esp;白色的墙，冰冷的玻璃，方燕坐在玻璃另一边，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esp;&esp;她拿着电话，看着他，面无表情。
&esp;&esp;“看我生了个什么东西。
&esp;&esp;画面再转，是在酒店里，是现在余清淮的样子，她成熟许多，黑裙，头发整齐的绾在脑后，她看着他，神情冷淡。
&esp;&esp;梦里所有对他的回应都指向一句话：
&esp;&esp;“我不爱你。”
&esp;&esp;声音一遍一遍响起来。
&esp;&esp;像一盘卡住的磁带。
&esp;&esp;我不爱你。
&esp;&esp;宋珂猛地睁开眼。
&esp;&esp;他盯着黑沉沉的天花板，看了很久，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耳边残留着梦里的声音。
&esp;&esp;他抬手按住眼睛。
&esp;&esp;他明明睡前吃了安眠药的，结果还是这个点醒了。
&esp;&esp;他在黑暗里睁着眼，一直睁到天亮。
&esp;&esp;他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他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