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穿了一件奶灰长风衣，内搭白高领，没化妆，只涂了唇膏。进门时被侍者请到靠窗卡座，远处灯光是拉长的长安街车流。
&esp;&esp;他早已坐下，翻着酒单，见她落座，抬眼。
&esp;&esp;“你穿得挺像律师。”
&esp;&esp;“学生只能像。”
&esp;&esp;他点了酒，说：“你喝吗？”
&esp;&esp;“红酒可以。”
&esp;&esp;“未成年不管？”
&esp;&esp;“我研究生。”
&esp;&esp;他笑：“也是。”
&esp;&esp;赵嘉接过酒杯，不慌不忙。
&esp;&esp;他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找你茬？”
&esp;&esp;“不是。”她顿了顿，“但也不是单纯吃饭。”
&esp;&esp;“那你猜我是为了什么？”
&esp;&esp;她垂眼看着杯中酒：“我不猜。”
&esp;&esp;“……不猜我就得自己说了。”他语气微松，“其实是为了你那天在我办公室睡着的事。”
&esp;&esp;赵嘉一顿。
&esp;&esp;“政法系统有人第一次见我就敢打盹，我觉得挺值得纪念的。”
&esp;&esp;她看着他，第一次微笑：“你不会打算以‘情绪补偿’的方式处理助教关系吧？”
&esp;&esp;“你怕我潜规则？”
&esp;&esp;“我怕我不小心答应了。”
&esp;&esp;他笑出声。
&esp;&esp;这一笑，让他眉眼放软了几分：“那我保证，只跟你吃饭，不带你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