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esp;&esp;寻花坐在凳子上,无力地摆摆手,“走吧。”
&esp;&esp;“娘啊,您就算不认我和阿井,那您的亲孙子呢,锦柳他还那么小啊,您忍心让让他和我们睡破庙吗?”
&esp;&esp;寻花看着躲在晚娘身后怯懦的小男孩,闭了闭眼,“又不是养在我身边的,我能对他有什么感情?有什么忍心不忍心。”
&esp;&esp;“你这个老太婆怎么那么狠心啊?亲儿子亲孙子都比不上那个贱人?”
&esp;&esp;晚娘一改初时温婉的嘴脸,张牙舞爪,面色狰狞。
&esp;&esp;村长皱眉,“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
&esp;&esp;“我把话放到这里,你们去别处过活儿罢,再敢来叨扰你娘,来一次打一次。”
&esp;&esp;他看着石井,“这次没打你是看在你死去的爹面子上,下次再来气你娘,就别怪叔不客气了。”
&esp;&esp;陈氏也道:“你若心底还有那么点孝心,就赶紧走,你娘本就身体不好,别把你娘气死了。”
&esp;&esp;石井看着自家头发花白的老娘,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儿子不孝,望娘保重身体。”
&esp;&esp;末了,拽着满脸愤怒不情愿的晚娘和儿子离开了。
&esp;&esp;一群人在这里又呆了会儿,见寻花和井婶子好些了才相继离去。
&esp;&esp;白夏挽着方婆子,听着她感叹。
&esp;&esp;“以前那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esp;&esp;“想必,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
&esp;&esp;唉~~~~
&esp;&esp;“世事无常啊~~~”
&esp;&esp;夏邵安翻了个白眼,“小夏姐,你已经感叹了一晚上了,你的功课写完了吗?”
&esp;&esp;“嘿嘿,我今日没有功课,大字也已经练完了。”
&esp;&esp;夏邵安郁猝,为了他的琼林宴,先生最近给他布置了很多功课。
&esp;&esp;“你们说,这井叔在外面这么多年了,媳妇儿孩子都有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太穷的样子,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esp;&esp;夏邵杰想了想,“想寻花奶奶了呗。”
&esp;&esp;“这个说法不成立,他若真想寻花奶奶,在知道自己没死的时候就该递消息回来。”
&esp;&esp;白夏很赞同他哥。
&esp;&esp;白锦诚道:“我觉着他就是回来争房子和田地的。”
&esp;&esp;“不无可能。”
&esp;&esp;白夏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实在没有头绪。
&esp;&esp;“总之,也和我们没有关系,你别太纠结。”
&esp;&esp;“哥,你说得对。”白夏觉得自己可能太无聊了,浪费这么多时间在这里想别人家的事。
&esp;&esp;石井这件事就好像是一个插曲,那日后,白夏再也没有见到他们。
&esp;&esp;·
&esp;&esp;天气晴朗,白家院子里挂满了粉条。
&esp;&esp;堂屋里,白夏坐在上首,下边是几个或胖或瘦的人。
&esp;&esp;“三十五两是不是太贵了。”
&esp;&esp;“对啊,三十五两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