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年后还会回来一趟,你若想见也是能见的。”
&esp;&esp;方婆子有气无力道:“我说的是这个吗?”
&esp;&esp;白夏也知道她阿奶的意思,她这不是想调节调节气氛嘛。
&esp;&esp;显然,气氛调节失败。
&esp;&esp;深吸口气,一抬头就见白勇一个人坐在那里乐呵,“爹?高兴啥呢?”
&esp;&esp;白勇摸摸自己的脸,“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esp;&esp;有!
&esp;&esp;在一群因离别而怅然的人里头,白勇收敛着的喜悦依旧特别明显。
&esp;&esp;不等家人回答,白勇就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幅画,“这是阿宸临走时给我的。”
&esp;&esp;不出白夏所料,就是前几日司马宸画的那幅乡村田园图。
&esp;&esp;上次看的时候还未着色,上色的画更显灵动。
&esp;&esp;“乖乖,阿宸这画的像真的一样。”
&esp;&esp;方婆子的手在画上拂过,舍不得下手碰,怕把那画碰坏了。
&esp;&esp;白老头凑在另一边,“可不是嘛,这么好的画给你这个憨货可惜了,裱好了挂我们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