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死死的盯着他看了片刻,肖院正顶着死亡视线,瑟瑟发抖,脑门上的汗顺流入嘴角,又苦又涩。
&esp;&esp;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esp;&esp;庆帝深吸口气,面沉如霜,语气带着冰渣,“诸位,北昌府的百姓危在旦夕,朕命你们立即想出对策,以解百姓之苦。”
&esp;&esp;眼神一扫,庆帝一一点名,被点到之人无不抖三抖。
&esp;&esp;周志深出列,“回禀圣上,历朝历代都发生过瘟疫,有迹可循,可照先例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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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经过一番探讨,庆帝当即下令,“着任太医、吴太医、李太医前往北昌府,户部各部门协理太医院。由任太医统领此间事宜,两日后启程。”
&esp;&esp;命令中带着不可违抗。
&esp;&esp;任太医深吸一口气,刚要应下。
&esp;&esp;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进来,递上一封信件。
&esp;&esp;庆帝的死亡视线扫过,小太监急忙跪下求饶命。
&esp;&esp;涂海上前接过那眼熟的信封,“陛下,是殿下。”
&esp;&esp;庆帝不满地看着涂海,涂海惊出一身冷汗。
&esp;&esp;迅速打开信封,信上只简单的说了两句,还有一份名单。
&esp;&esp;“当啷——”
&esp;&esp;一声脆响,庆帝最爱的天青釉茶杯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esp;&esp;“谁让他去的!”
&esp;&esp;庆帝大发雷霆,底下官员呼啦啦又跪了一地,“圣上息怒。”
&esp;&esp;庆帝只觉怒火攻心,这个死小子!
&esp;&esp;若是在眼前,他定当剐了他的皮。
&esp;&esp;那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吗?怎么总是往那些危险的地方去。
&esp;&esp;他不把那条小命嚯嚯了就不算完是吧!
&esp;&esp;庆帝拿着信纸急匆匆往外走,涂海急匆匆跟上,留下一屋子大臣面面相觑。
&esp;&esp;“散了吧。”
&esp;&esp;太子说了句,急忙跟上他爹的脚步。
&esp;&esp;指不定是阿宸又做了什么让他爹盛怒的事情。
&esp;&esp;庆帝怒气冲冲来到皇后的寝殿。
&esp;&esp;“看看你的好儿子。”
&esp;&esp;皇后看他一眼,接过那一纸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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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当真是长能耐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那个破败的身子还敢往那瘟疫肆虐的地方去。”
&esp;&esp;太子一进宫殿,就听见他爹这句话。
&esp;&esp;眉头一蹙,立即站到皇后身边,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个清清楚楚。
&esp;&esp;“这个死小子。”
&esp;&esp;五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esp;&esp;“父皇,不若让人去将他截下。”
&esp;&esp;关起来,打三天再说!
&esp;&esp;“你弟弟的性子你不知道?谁能截下他?”
&esp;&esp;皇后凉凉地瞥了父子二人一眼,“那你们说说看,这件事,阿宸不去做,你们打算让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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