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皮酥,内里糯软,又甜又咸”
&esp;&esp;“中间这层白白的是什么?糯米皮?”
&esp;&esp;白夏:“算是吧。”
&esp;&esp;“这玩意儿新鲜,当做年礼送人倒也合适。”
&esp;&esp;方婆子吃了一个,“少吃些,马上吃晚食了。”
&esp;&esp;吃多了,一会儿晚食该吃不下了。
&esp;&esp;这东西好吃是好吃,不过还是不如吃饭重要,顶多当个零嘴。
&esp;&esp;正巧,几个人下学的下学,下班的下班,剩下的一人一个尝鲜也就没有了。
&esp;&esp;下班的当然是陈素容和丫丫。
&esp;&esp;司马宸离开后,几个小子去族学上课,晚上由陈素容督促着上个‘晚自习’。
&esp;&esp;总之,就是不能让他们放松。
&esp;&esp;第二日,白家主要做蛋黄酥,新鲜出炉的,给各家送去一些,其余的都做成年礼送往各家。
&esp;&esp;“唉,今年往宫里送的年礼也不知道能不能送进去。”
&esp;&esp;今年因着前期在忙做防护口罩衣物等事宜,年礼确实比往年晚了。
&esp;&esp;等到了宫里,大概都在年后了。
&esp;&esp;林县令之前还来白家问过要不要和他一起送年礼进宫,那时候白家正忙着,白夏就拒绝了。
&esp;&esp;如今直接走了福王府的路子,肯定是能送进宫里的。
&esp;&esp;只不过,时间迟了些,还望帝后别怪才好。
&esp;&esp;教会了厨房里的人做蛋黄酥,白夏又闲下来了。
&esp;&esp;闲暇时刻,把她丢失了许久的画捡了起来。
&esp;&esp;还好,虽然人物还是圆润丰满,但是也看得过去。
&esp;&esp;“姑娘,这大下雪天的,您怎么给这位姑娘穿件夏衣?”
&esp;&esp;“若是我啊,肯定冻得缩在一起发抖了,哪里还能像画中之人一样笑得那么美。”
&esp;&esp;白夏:“。”
&esp;&esp;周环也做出了评价,“姑娘,您这画的也太假了。”
&esp;&esp;白夏:“。”
&esp;&esp;最后在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下,白夏又默默地加了红狐裘。
&esp;&esp;别说,还挺美的。
&esp;&esp;“这样看着就不那么突兀了,没人更美了。”
&esp;&esp;白夏美滋滋的,“一会儿让人去镇上给我裱起来,姑娘我要挂到屋里欣赏。”
&esp;&esp;“好嘞。”
&esp;&esp;雷花风一样的跑出去了,又风一阵地跑回来了。
&esp;&esp;“姑娘,姑娘,我们看热闹去。”
&esp;&esp;“什么热闹?”
&esp;&esp;“听说石婆子被娘家人送回来了,直接丢在村门口呢。”
&esp;&esp;白夏斜了她一眼,“姑娘我是那么爱看热闹的人吗?”
&esp;&esp;“那姑娘,我去瞧瞧回来跟您说。”
&esp;&esp;白夏:“反正也没什么事,咱去看看也行。”
&esp;&esp;周环:“。”
&esp;&esp;石婆子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