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夏垂着头,将眸子里的思绪全数收敛。
&esp;&esp;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马车,白夏和雷花被绑了手脚,被黑衣人扔到马车上。
&esp;&esp;黑衣人有些狐疑地在白夏身上来回扫射。
&esp;&esp;“怎么?”黑衣首领打马过来。
&esp;&esp;“这位郡主,有些沉……”
&esp;&esp;白夏心里打了个突,胀红了脸吼道:“你说谁沉?你说谁沉?再敢说本郡主沉我咬死你!”
&esp;&esp;她身上绑了黑铁,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
&esp;&esp;雷花也想到了,挪动着屁股挡在白夏身前,“谁说我家郡主长的沉?我家郡主只是……只是练了些功夫,长的比较结实。”
&esp;&esp;白夏:“……。”
&esp;&esp;黑衣人沉默了。
&esp;&esp;云阳郡主练武功要报仇的事情天下皆知,为此还缠着军中的将军教她学功夫,不过天赋实在感人,将几个将军气的不轻。
&esp;&esp;“上路吧。”
&esp;&esp;一路狂奔,马车车窗被钉死,白夏想给小七他们留点线索都没有办法。
&esp;&esp;只能想尽办法在路上各种找麻烦。
&esp;&esp;谁想到,这群人装扮成商贾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跑了大半个大庆。
&esp;&esp;这下白夏也发现不对劲了。
&esp;&esp;福田酒楼遍布整个南边,小七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她的踪迹。
&esp;&esp;这一群人如此打眼,身高体壮,完全不似大庆人的体格,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
&esp;&esp;但是整整五天过去了,还没有人来救她,就说明这群人有内应。
&esp;&esp;而这个内应,在大庆的权利不小。
&esp;&esp;想到那日他们说的话,“傅相……”
&esp;&esp;想到这点,白夏老实下来了,开始了沉默之旅。
&esp;&esp;黑衣人以为这云阳郡主终于认清现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esp;&esp;另一边的小七等人也发现了,“又没了踪迹!”
&esp;&esp;小七面色铁青,“他们有内应!”
&esp;&esp;“小七,我们直接去西北!”
&esp;&esp;路上追踪不到,只能往目的地走。
&esp;&esp;白夏和雷花吃了睡睡了吃,整日里被关在车厢内,偶尔被放出来解决人生大事。
&esp;&esp;最后黑衣人干脆直接准备了一个恭桶在马车里。
&esp;&esp;那浓郁的味道,当真让人生不如死。
&esp;&esp;北胡边界,司马宸收到福田县送来的消息,一掌劈断了身前的桌子。
&esp;&esp;“主子?”
&esp;&esp;暗一被司马宸身上散发的煞气惊到了。
&esp;&esp;“不等了,今日午夜直接突袭北胡军,速战速决。”
&esp;&esp;“主帅那边……”
&esp;&esp;“他敢拦,直接杀!”
&esp;&esp;夏夏被羌族人抓走了,不知道此刻遭受着什么危险,而他,现在还不能抽身……
&esp;&esp;暗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家主子如此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