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毫无笑意,与人对视着就足以瓦解对方所有的伪装与信心,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殷故如坠冰窟。
&esp;&esp;“你放屁,你杀了兰珊是想拿到她参与游戏的资格。很多历届游戏的幸存者都拿到了这一次游戏的参与资格,殷故,你冒名顶替她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宁可被许裔安监禁也不肯求救,非要在这里耗到游戏开场甚至结束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有什么人是你只能在这个场合下才能见到的吗?”
&esp;&esp;殷故咬得嘴唇都出了血,拒不肯答他的问题,姜惩忽然动手把他按在床上,用筷子尖锐的一端抵着他的喉咙,逼得殷故因惊慌而下意识做出的吞咽动作不得不停止。
&esp;&esp;他一条腿压着殷故的上身,膝盖顶着那人的腹部让他无法逃离,也就逼得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esp;&esp;可惜没有等到殷故的回答,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那只西伯利亚森林猫翘着毛茸茸的尾巴跑了进来,一步跳到床上,它的主人就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不紧不慢地说着风凉话。
&esp;&esp;“哟,我家的猫被外面的野猫打了,这我可不能当作没看见,做我的猫可能没什么别的好处,就是吃穿好点,待遇好点,撒娇的时候有人顺毛,挨揍的时候有人撑腰。”
&esp;&esp;姜惩稍稍回过头去,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给了殷故机会,挥起一拳打在那人受伤的胸前,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esp;&esp;姜惩硬是被逼退几步,再回头时,许裔安已经提着葡萄酒瓶走了过来。
&esp;&esp;“姜警官,这可是你自找的,千万别怪我不厚道,就算是在外面,警察没有搜查许可就强闯民宅也是不被允许的,我这应该算是合情合理的正当防卫吧?”
&esp;&esp;姜惩心说不妙,这人在“规则”提供的氛围下已经上了头,没准就等着成为法外狂徒过下此前二三十年都没敢过的瘾,跟他硬碰硬绝对没什么好事。
&esp;&esp;他正想着找个不怎么丢人的借口认怂,彼此相互给个台阶,就当今天无事发生,这时又有人敲了敲门。
&esp;&esp;“他可不是什么在外面浪惯了的野猫,就算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也不要随意打骂,不然,你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