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而言,我们一一制药所做的,还严格限制在商业范围之内。”梁炳乾叹了口气。
&esp;&esp;“我们已经赔了两千银子,人也被你们送去了官府,那一仗,还是你们赢了。”花老板气哼哼地道。
&esp;&esp;“从你们动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事儿,完不了。”梁炳乾叹了口气。他知道苏一一的性子,既然已经动了手,就不会网开一面。
&esp;&esp;她的理论,落水狗是一定要痛打的,绝不能养虎为患。虽然他有些不以为然,却不会去忤逆她的意思。只要她高兴,就好。想到她心急火燎地朝自己扑过来,他的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这时候的笑容,看在对面两人的眼里,却是另一种含义。
&esp;&esp;“别以为你们已经稳操胜券,我们只不过想各退一步,海阔天空。若是大家都撕破了脸皮干起来,未必我们就会输想必你也知道你们铺子的前身,开始的时候可不也是意气扬扬吗?到后来又怎么样?灰溜溜地滚出了京城。”花老板恼羞成怒。
&esp;&esp;“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撕破脸皮了呢”梁炳乾轻笑,遗憾地摇头,“两位老板,既有今日,又何必当初呢?若你们及时收手,一一制药可以全面收购满招居和福堂居……”
&esp;&esp;“做梦”花老板一掌击在桌面上。
&esp;&esp;钱老板也变了脸色:“梁老板,真看不出来,你们的胃口这么大要收购我们两家,就凭着今天的一一制药,可未必就办得到。”
&esp;&esp;“办得到办不到,要用实力来说话。如果两位老板只是不痛不痒地……这么警告两声,我想你们会看到福堂居和满招居的结果。事实上,我们的赠品,过了端午就不适用了。”
&esp;&esp;“哦?”钱老板和花老板互视一眼,都不由露出了一点喜色。如果只撑到五月份,以两家的实力,自然没有问题。
&esp;&esp;“当然,我们会有其他的措施。”梁炳乾慢吞吞地微笑。
&esp;&esp;“你们还想要做什么?”钱老板有点胆怯。
&esp;&esp;梁炳乾笑而不语。
&esp;&esp;“梁老板,这样吧,我们也知道,当初我们的行为确实是欠考虑,得罪了梁老板。我们愿意拿出一万两银子来赔罪,同时制订行业公约,你看可好?”钱老板再度和花老板交换了一个眼色,无可奈何地拿出了底牌。
&esp;&esp;苏一一撇了撇嘴,一万两银子……这两人可真够小气的与其如此,她宁可就抄一部佛经算了。这时候想要息事宁人,还舍不得掏银子,想不死都难
&esp;&esp;“我们一一制药并不缺银子,多谢两位老板的慷慨。”梁炳乾不亢不卑地把话顶了回去,尽管他并不想和他们争,但苏一一的脾气,他是明白的。如果要息事宁人,就不会动手。一旦动了手,要想半途而废,那不是苏一一的风格。与其让她在繁重的功课之余,还要为这个操心,倒不如他替她先担起来。
&esp;&esp;“梁炳乾,别以为我们今天上门来就是怕了你们,不过是不甘心我们这样窝里斗,结果斗得谁也占不上便宜而已你们这样的行为,得罪的可不是我们两家,而是京城所有的药铺”
&esp;&esp;“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梁炳乾仍然维持着微笑。
&esp;&esp;一一制药的降价,只限于满招居和福堂居降价的药,针对性很明显。况且,降价这种策略也是他们两家先使出来的。商场上,谁不是明眼人?如果这时候冒然地加入这个漩涡,无疑只是自己吃亏。商人无利不起早,这种蠢事,谁也不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