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手的人没有坏处,就足够让他去下手了。”七公主在宫里见惯了嫔妃们的手段,坚持己见。
&esp;&esp;再盘问的时候,因为有了侧重,便终于找出了一点蛛丝马迹。
&esp;&esp;“你说什么?”七公主拍案而起,“方流珠?她曾经到过厨房?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难道还会替你生柴火不成”
&esp;&esp;“方小姐是到厨房里来拿绿豆汤的,她前些日子上了火,嘴角起了泡,每日里辰时和酉时都会来取用一碗。”
&esp;&esp;许子敏拦住了七公主的发怒:“那么其他人也去厨房拿么?”
&esp;&esp;“都是由侍女和小厮们来拿的。”
&esp;&esp;七公主怒道:“那不就是她了么?方大小姐要取个绿豆汤,还用自己亲自去厨房去拿不成连依依这等没有什么架子的小姐,也差了侍女过去拿的许先生,我去把她叫来,看她怎么抵赖”
&esp;&esp;“公主……”许子敏苦笑,“若没有十成十的证据,方流珠动不得啊。就凭着这个,也不能定了人的罪,是不是?”
&esp;&esp;七公主默然,她生在皇家,自然是知道,方流珠恐怕比她还动不得。毕竟,皇帝可不止她这一个女儿。而方流珠,却是方氏家长的独养女儿。她抿着唇,重重地坐回了椅上生闷气。旋即又猛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依依”
&esp;&esp;许子敏对方流珠自然只有更气,一张脸板得让人退避三尺。国子监的那些学生,更是遥遥地就易路而行,唯恐触怒了许子敏,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就莫名其妙地压下来。驿馆的大周部分,压着低低的气压,连平时走路,都个个踮着脚尖儿,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就触了许子敏的逆鳞,冤而又枉地成了他的出气筒。
&esp;&esp;七公主怒气冲冲地走进了苏一一的房间,站在门口却像是见了鬼似的退后两步。揉了揉眼睛,才木呆呆地叫了一声“依依”。
&esp;&esp;苏一一从手里的一线装书上抬起头来:“咦,姐姐,你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esp;&esp;七公主这才跳了进来:“依依,你……不是要昏迷天的吗?怎么……怎么会醒了?”
&esp;&esp;“怎么……你巴望着我睡个天的?”苏一一放下了书,然后解释,“我也听小青说了,太医的诊断自然是不会错的。大概我体质特殊,所以才会提前醒了。明儿就是盛典,你看我用功了这么久,若到时候不能去参加,那我可是会气到吐血呢”
&esp;&esp;“是啊是啊,许先生快气到发疯了。不过,我现在可不告诉他,让他再多气一会儿,谁让他平常对着我没有好脸色。”七公主立刻没心没肺地乐了起来。
&esp;&esp;苏一一哑然失笑:“你去让许先生过来吧,明天是第一场,我想听听许先生的指导,也能更有把握一些。多少对盛典的裁判们有个了解,知道自己作什么样的风格,更能投其所好。”
&esp;&esp;“好吧……依依,你被许先生管得没有灵性了,整天就知道看书,写文,我看你不到七老八十,背就会驼了。”
&esp;&esp;“哪有这么夸张,不过是临时用功而已。”苏一一握着拳,“她不是怕我拿了好成绩吗?我就偏要拿个好成绩。”
&esp;&esp;而且,还要是大周历史上,从来没有人拿过的好成绩
&esp;&esp;战意,前所未有的强大,苏一一的胸中,那口气总在盘旋往复,仿佛又回到了战友们的中间,对着那块优胜者奖章,发起冲击的时候,就用了那种破釜沉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