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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唉……”苏一一忍不住抚住额角,七公主怎么把人后的那套,也毫无掩饰地表现到人前来了?酒能误事,古今皆然啊幸好她还记挂着翌日一一制药开业的大事,泰半的酒都被洒到了自己的衣袖上。嗅着倒是满身酒气,其实她不过是薄饮了几杯。好在一干人都有了三分醉意,也没有人瞧出她的小把戏。
&esp;&esp;方流珠虽是愁闷,却并非饮酒,眸子依然清明,染了怒气,也勉强地抑制了。否则,真要有起争执来,可只有自己吃亏。
&esp;&esp;仅此一桩,苏一一便又高看了她两眼。看来,方流珠倒并非恃才傲物之辈,机心还是有的。只怕在她心里,也无时不刻生着“既生亮,何生瑜”的感慨吧
&esp;&esp;七公主却偏还不肯罢休,嘟嘟囔囔地又说了好些话,让方流珠的脸上阵青阵红,恨不能一掌把她劈晕,再不用听那些刺心的话儿。
&esp;&esp;苏一一暗自好笑,把脸伏在臂弯里,偷偷地笑了半日。旁人只道她不胜酒力,哪想得到这位新一代的才女,竟然抚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全无形象。
&esp;&esp;“啪”方流珠终于忍不住,一抬手便把桌上的酒杯扫到了地上。经此一吓,七公主的酒仿佛胜了两分,眨巴了两下眼睛。
&esp;&esp;“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就算本公主骂了你两名,也轮得着你拍桌子瞪眼珠吗?”七公主不屑地哼了一声,公主的威压,顿时让方流珠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esp;&esp;“公主,别和她一般见识。”旁边便有国子监的学生好言将她劝了回来。
&esp;&esp;苏一一看够了好戏,这才替七公倒了杯浓茶醒酒,笑意吟吟地递过去:“醒醒酒罢,人家已经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误了卿卿前途,这种落水之狗,不打也罢。”
&esp;&esp;方流珠更怒,明明打过了,这时候却才来说风凉话。纵然她再好的气度,这时候也气得浑身发抖。一拂袖,转头即走,背影依然挺直,只是袖子里的手,却已经把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esp;&esp;“依依,你的头别在那儿乱晃啊,看得我头晕……”七公主抬起手摆了两摆。
&esp;&esp;“你是晕了。”苏一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是你自己的头在不住地晃”
&esp;&esp;一时有人来报,太子殿下送了一张名琴,指名给苏一一的。苏一一只得谢了恩,抱着沉重的琴返回大厅,众人又是一窝峰地迎了上来。
&esp;&esp;“这好像是绿绮?早年失踪,竟不想被南陈收于宫中”国子监中少不得有博学多才之辈,第一眼就看出了这张琴的名堂。
&esp;&esp;苏一一苦笑,她前世学过钢琴和小提琴,对这种古色古香,看来看去与古筝倒有些亲戚关系的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按宫拨商。
&esp;&esp;不过,许子敏却极高兴:“好,太子以名琴相赠,那是对依依的看重。来人,送去依依的房间罢。”
&esp;&esp;因为南陈太子的礼遇,众人的兴致再度高昂,竟有通宵达旦的意思。好在前几日都卯足了劲头准备盛典,大部分人到底还是支持不住。直闹到三更天,众人才散。
&esp;&esp;连许子敏也喝得醉意醺醺,还是两个国子监酒量甚宏,没有完全倒下的学生,亲自扶着老先生去歇下的。
&esp;&esp;“依依,明儿一早就来叫我,咱们去逛街。哼,让那个呆头鹅扑个空”七公主脚步不稳,在侍女的搀扶下,还要硬撑着扑过来跟苏一一说两句“体己话”。当然,这句话,其实是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