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不过适逢其会罢了,又不是南陈的风水不好。我们一一制药的总部已经迁至南陈,那里总是要去的。我在北刘的时候,南陈的分店又开出来两间,如今的规模已经超过了大周,我能不去瞧瞧么?如今我们的东西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的市场,但近来也有商家在仿照我们,长此以往,利润必然会狂降。我得去看看情况,兴许还能再捣鼓些什么东西出来。”
&esp;&esp;“好好一个大周人,怎么把总店搬去南陈?就算是永乐地方小,那也该搬到京城来,至少伯父还能帮上忙。”苏明鹏对她的这个行为很不解。
&esp;&esp;苏一一吐了吐知头:“伯父只会拖我的后腿,哪肯帮忙啊你别当我不知道,伯父昨天那种气恼的神色,难道是单为着我认尚子维为父吗?怕是一一制药的存在,才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儿呢”
&esp;&esp;苏明翔对其父知之甚深,同意地点头:“父亲恐怕只会逼着九妹关停了一一制药,你们倒是好算计,竟把这消息瞒得严严实实。我们先前也只当是四弟弄出来的,谁知道竟是九妹的手笔,父亲听到传言,气得两宿没睡得着觉。”
&esp;&esp;“幸好我不是他的女儿。”苏一一庆幸不已,“若不是我们一家子被赶出来,又得到了我外祖家的资助,连我爹爹也不同意我从商呢”
&esp;&esp;“那是自然,你堂堂才女,沦落成商人,可是太……太……”苏明翔受的是最正统的教育,虽因兄妹的关系,对苏一一格外宽容,也觉得十分不合适。
&esp;&esp;“才女能替我赚来这么多银子么?”苏一一笑得十分磊落,苏明鹏习惯了她的说辞,一笑作罢,苏明翔却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你总不会是因为要赚银子才从商的吧?”苏明翔没好气地问,显然并不把她的目的当一回事儿。
&esp;&esp;“为什么不是?若不是当初父亲把所有的积蓄换了束修送我去念书,我们家穷得差点揭不开锅,我哪里用得着小小年纪,就为生计烦恼”苏一一说得理直气壮,端方如苏明琨者,当初也热衷于从商赚银子呢,何况是她这个本来就是商业世家出来的现代人?
&esp;&esp;听她说到过去,两个堂哥都有些尴尬。当年他们与四房可不大亲近,他们被赶出大宅,也没有人说个“不”字。到头来,谁会知道苏家最出风头的,并不是嫡出的长房和三房,竟是庶出的四房。
&esp;&esp;“当年……”苏明翔嚅嚅。
&esp;&esp;“幸好把我们赶出来了,要不然哪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就算是那个所谓的才女,我也只不过是想为一一制药的匾额上抹两层金子罢了。”苏一一笑嘻嘻道,倒还真不介意从小在大宅外面长大。说起来,她反倒要感激他们呢
&esp;&esp;“依依”两位堂哥异口同声,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自己却偏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当年的事,他们并没有参与的资格。
&esp;&esp;“我说的是真话。”苏一一认真道,“如果没有一一制药,我不可能获得这么大的名声”
&esp;&esp;兄妹三人依依惜别,尤其是苏明鹏颇有些抱怨:“早知道还是跟你做生意的好,这劳什子的禁军,天天儿地被锁在京城里,真是好没意思”
&esp;&esp;“你好好地当着官儿吧,三伯父脸上也有光,如今可以你为荣呢”苏一一笑嘻嘻地嗔了一句,便登车赶路,“千里送君终有别,我就走了,也好多赶一程路。”
&esp;&esp;其实,这一路,苏一一走得并不快。
&esp;&esp;“小姐,那时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