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庆华正觉老怀大慰,不过是让夫人隔三差五地送些吃食或者衣料过来。等他知道苏一一又不知所踪的时候,已经是半月以后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esp;&esp;姬流夜又把道理掰开了说,可苏一一笑着点头,却根本不往心里去。他只得憋着气,点了一干亲信要员,跟着苏一一出关。
&esp;&esp;“真没有危险……”苏一一再三保证,还是没有能换得姬流夜的脸色更开朗一分。他心里窝着火,为什么这女人总是不肯听自己的话呢?这一路上有些什么状况,他怕是不能及时知道啊
&esp;&esp;这颗心,怕是要跟着苏一一往西行了姬流夜黯然神伤:“看来,我无论如何也是留你不住的了。”
&esp;&esp;苏一一心虚地低头,这话好像没有说错儿。想到自己在北刘的时候日夜担忧姬流夜的安危,一颗心便也释然了,少不得做小伏低,才哄得姬流夜哭笑不得:“你呀……”
&esp;&esp;既然远行在即,姬流夜也顾不得再和苏一一打冷战,更何况,苏一一说得天花乱坠,仿佛这一去是替他出力,心里虽是不舍,却也感动。所以尽心替她打点,并亲签军令,着人在少洛城等她。
&esp;&esp;“你动用了边关的军队,不会有什么麻烦吧?”苏一一担忧地问,“这种时候,可别惹恼了皇上,到时候你板上钉钉的事儿都会黄了。若真有什么难处,弄上几十个人意思意思吧”
&esp;&esp;说到板上钉钉,自然是储君之位的问题。尽管朝廷上还有站队的问题,但对于姬流夜一系的人来说,这太子之位虽非囊中取物,也有五分以上的可能。而苏一一在姬流夜全无背景与实力时就选择了支持,这会儿自然指望他能顺利继位。毕竟,姬流夜的下聘,已经让她光明正大地打上了五皇子系的烙印。皇帝私下里又已经许诺,只要不出什么大错儿,这储君之位应该如探囊取物了吧?
&esp;&esp;姬流夜理想得以实现,苏一一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只要一想到最近京城名媛们发过来的请柬,她又觉得以前隐在幕后的日子,简直就跟天堂似的。倒不是对京城的小姐太太们有什么意见,而是觉得一场场赶着饮宴,实在是浪费时间和精力,所得远远偿不了所失。
&esp;&esp;所以,以探望七公主为名出塞,倒是最好的借口。原本还想与姬流夜在京里多聚些日子,这时候也早打了退堂鼓。还是躲个清静自在些,早些把丝绸之路给打通了,也能好好考虑与姬流夜的婚事。嫁还是不嫁,逃还是不逃?
&esp;&esp;苏一一转了无数个念头,兴许是这个时代还没有人做出“逃婚”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所以姬流夜压根儿没想到苏一一居然打起了这个主意。
&esp;&esp;“婚礼的事儿,你不用担心。父皇已经全权交由皇后和贤妃打理,有她两个坐镇,总能办得风风光光。皇后虽然不忿太子储君之位被废,但事到如今,也只得认了。况且,太子被废,我并没有出面,总和她存着一分香火情。若是惹恼了父皇,失了中宫之位,废太子的处境,便更是艰难。前儿我上书父皇,请封废太子为理王,皇后也是知道的,很是承情。”姬流夜见她神色微有怔忡,虽对她前次的言语多有不虞,这时候也只得好生地劝慰着。
&esp;&esp;看来,皇帝家的儿子,天生就是玩阴谋的高手。
&esp;&esp;“嗯,我明白。”苏一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倒不在乎风光与否,娶我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身份所以,万事从简,我还只有高兴的份儿呢”
&esp;&esp;姬流夜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真性情,从一开始,你就不曾把我当成皇子。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