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产业,又有着崇高的目标。若是被人连着锅给端了,这一个来月的功夫就算白搭。虽然说出力的主要是苏一一和沈细细,可再这么耽搁下去,她还真怕赶不上姬流夜和苏一一的婚礼,事情可就糟糕透顶了。
&esp;&esp;对于绣桔来说,让自家小姐准时赶上婚礼,那是重中之重。绣梨半个月来一封信,除了说说大周的事儿,必要提醒两句。
&esp;&esp;“急什么”苏一一懒洋洋地躲在房间里烤火。
&esp;&esp;明明不过是十月末,大周还是金秋送爽的天气,敦煌却已经有了冬天的前兆。还是春暖花开和秋高气爽的季节最好,没有空调的时代,夏天和冬天便显得尤其面目可憎。想到要在敦煌度过整个冬季,苏一一的脑袋便转到了越冬的准备工作上。
&esp;&esp;“怎么不急啊……”绣桔跺了跺脚,让苏一一看得哑然失笑。大概是跟着自己在敦煌,身边没有了说教的人,这小妮子也学得风风火火起来。那种笑不露齿,语音控制在一定音量之内的习惯,改得还算彻底。想必回到大周,又要被绣梨一阵说教。
&esp;&esp;“这不是赵昕和阎伟都在么?”她笑道,“护花使者,关键时刻不出把力,我们的头牌沈细细姑娘,怎么会芳心暗许?”
&esp;&esp;“什么?”绣桔懵懂。
&esp;&esp;“这是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咱们不用多事儿,躲在房间里看好戏就行了。敦煌这气候,风沙有点儿大呀”苏一一叹了口气,拿过了一盒奶酥,咬了两口便又丢了回去。
&esp;&esp;“小姐是想让赵昕和阎伟出手么?”
&esp;&esp;“对啊,这时候再不出手,赶明儿让细细别理他们俩了。男子汉大丈夫没个担当,简直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esp;&esp;“这有什么丢人的啊……为个ji女争风吃醋,说出去也难听……”绣桔咕哝。
&esp;&esp;“砰”主仆俩还在闲闲地说话,前面的花厅却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esp;&esp;“小姐,还是让郑青过来吧,再晚一些,咱们这月香楼兴许就不存在啦”绣桔急了,冲出去半只脚,又赶紧回来央求。
&esp;&esp;苏一一皱眉:“在不知情的人面前自己的实力,是最不智的行为。”
&esp;&esp;“可再不,直接就把月香楼给出去得了。”
&esp;&esp;“那也没有什么,咱们再买个楼子,重起炉照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这月香楼,咱们也赚了不少,再收购一间的银子,绰绰有余。”
&esp;&esp;“可是……这么一来,小姐还能在三月里赶回大周么?”绣桔是真急了,鼻尖上甚至冒出了汗珠子。
&esp;&esp;“赶不回去,就把婚期延到夏至么……”苏一一满不在乎,却见绣桔跳了脚,才忙改口,“放心吧,你看看,咱们不过来了一个月,这不是已经初见成效了吗?”
&esp;&esp;“可眼看就要前功尽弃了”绣桔怨念。
&esp;&esp;“什么人,敢在月香楼闹事儿?”终于有人出声,苏一一似笑非笑地瞟了绣桔一眼。
&esp;&esp;“好好,我知道小姐神机妙算,有人出头就好。”绣桔把一颗心放到了胸腔,舒了口气。只要月香楼没事,她才懒得管是谁伸了手呢
&esp;&esp;“果然不出我所料,是赵昕。”苏一一侧耳倾听,露出了笑容,“阎伟虽然人更稳重些,在情敌面前,恐怕也不肯弱了声气儿。”
&esp;&esp;果然,一语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