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筹措北边粮草送往边塞吧。”
几人颔首赞同。
正待他们再次提起脚步的时候。
身后的广场上,内官总领孙狗儿却是又拿了一道圣旨赶了过来。
“几位大人且留步!”
孙狗儿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张着嘴吸着气。
刘三吾等人微微皱眉。
兵部尚书茹瑺含笑开口:“可是陛下又有旨意?”
孙狗儿点点头,将手中的圣旨送到刘三吾面前。
“陛下有旨,册封皇孙允炆为广陵郡王。”
孙狗儿将旨意塞进刘三吾的手中,躬身施礼,便转身离去。
留下没有走成的四人,面露狐疑。
赵勉低声呢喃着:“广陵郡王?”
广陵,扬州也!
亦是天下赋税重地。
詹徽脸色已经是几度变化:“竟是广陵郡王!陛下先前言及淮右郡王时,可是说……”
江南富庶之地,岂是他这小子可以担当的!
几人都记得清楚,当时詹徽建议改封朱允熥为会稽郡王的时候,陛下立马就以此理由拒绝。
怎得如今回过头,就将同为江南赋税重地的广陵,封给了皇孙允炆?
几人不由开始眼神交流。
……
嘭!
东宫,太子继妃吕氏的寝宫中,殿内四下无人,一直青花大罐应声落地,如雪花片一般散落一地。
太子继妃吕氏仍是坐在那张刺绣台后,直到手中的针扎到了手指,方才满脸吃疼的低呼一声。
看着渗出一滴殷红血珠的手指,吕氏一阵的失神。
而在近前,已经满脸怒火的朱允炆,双手叉腰气喘吁吁的看着碎了一地的青花大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富足王爷嘛?”
“皇爷爷如今便是将一切都定了下来了吗?”
朱允炆低声嘶吼着。
寝宫外的宫娥太监,早已被赶出去远远的,并不用担心殿内的动静被外人知晓了。
原先眉目清秀,温文尔雅,一派谦谦公子模样的朱允炆,此时脸上青筋暴跳。
他猛的转过身子,脸色阴沉的看向吕氏。
“母妃!”
“我不服!”
位分之争
“凭甚他朱允熥是郡国淮右,孩儿只能郡国广陵?”
“淮右乃我朱家龙兴之地,祖宗所在,国朝特设中都留守司,为何偏偏如今让他郡国?”
朱允炆两手握紧,这时候已经是气得双臂战战,咬牙切齿:“广陵郡王!好一个广陵郡王!”
双眸中阴霾淤积,朱允炆几欲怒发冲冠,到那中极殿中问个清楚。
“以龙兴之地郡国,护卫列祖,皇祖父今日这番安排,是不是在向天下人说,他朱允熥乃是列祖庇佑之人,乃是我大明朝未来的……”
吕氏猛的抬起头来,怒视朱允炆,低喝训斥:“闭嘴!”
朱允炆张张嘴,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迈着沉重的步子,他走到了一旁的桌案前,拿起桌面上的茶水,便狼吞虎咽般的让肚子里灌。
吕氏看着朱允炆被茶水染湿的前胸,双眸里不由的生起怜惜和心疼。
“儿,广陵乃扬州,亦是吴地范畴!”
吕氏目光幽幽,如今老爷子健在,皇孙一辈最高不过郡王衔。
可一旦等到太子爷御极,那如今的皇孙就成了皇子,郡王也就能变成亲王。
广陵亦可升为吴国。
朱允炆自是听懂了吕氏的画外音,但他仍是满脸郁郁道:“可那是淮右!”
淮右就如同吴藩一般,在大明朝是有着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