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姜辞镜却面不改色,整理了下衣服,便往外走,谢燕至忽然道:“如果要在你和元屿之间做出选择,他会选谁?”
“当然是我。”姜辞镜淡声:“这个问题并没有提出来的价值。”
谢燕至讥诮:“你倒是很自信。”
“对兄长说话最好还是保持尊敬的态度。”姜辞镜说,“毕竟你如今羽翼未丰,我想要对付你轻而易举。”
“大哥。”谢燕至微微偏头看着他,“直到此刻我才觉得,我们真是亲兄弟。”
姜辞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谢燕至:“喜欢的人一样,六亲不认的性格也一样。”
“……”姜辞镜轻嗤,“衣服拿去给他,再等会儿会感冒。我去找元屿。”
谢燕至说:“你要是对他做什么,姜岁会很生气。”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姜辞镜漠然,“相反,我要给他一个机会。”
“他在家族的权利争夺中焦头烂额,但如果有了岳家的支持,压力就会骤减。”姜辞镜走进昏暗的走廊,十足卑劣的手段却被他说的如同恩赐,“如果他愿意,他会拥有名门千金作为妻子,也能彻底掌控元家,很划算的买卖,他应该感谢我的慷慨。”
谢燕至看着他的背影,评价:“卑鄙的商人。”
姜辞镜没回答。
商人本就如此,奸诈狡猾,不择手段,这是他自幼就接受的教育,当然也可以拿来对付“情敌”。
姜岁在更衣室里等了会儿,谢燕至敲了敲门,“拿来了,开门。”
隔间的门打开,探出一只雪白的手臂,姜岁拿了包后飞速关门,但谢燕至还是在刹那间看见了雪白晕着粉的乍然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