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李相夷的声音明显拉高了。
清歌吐了吐舌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熬着茶汤，倒把李相夷气了个倒仰。
“不行，你下次什么时候离开？我得跟着你一起出门”，说着说着，李相夷还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江湖险恶，你万一无法保护自己怎么办？若是有我跟着，肯定能够让你无后顾之忧！”
“你？我就是当世第二，还能需要你保护？除了你和……谁能伤我？我是去完善心境和内功心法的，你去了有什么用？是能帮助我勘破内心，还是能帮助我突破境界？”
不是清歌看不起他，李相夷作为如今的天下第一，保护她当然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功法这个事吧，只有自己创作出来的，才最适合自己练，别人帮忙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的方法。
“那我替你护法，你有所突破之后，定然需要闭关，到时候我一定不打扰你，也决不让旁人来扰乱你的心神。”
清歌看了他许久，确认了他眼中的坚定之后，又摇摇头笑道：“护法之人需得找完全信任之人，你就这么自信自己能够得到我的依赖？”
李相夷一噎，他刚刚忙着找借口跟上清歌的脚步，还真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下便急道：
“我可以立誓，此生绝不伤你！”
然而清歌只是笑着，却并不说话。
“你笑什么？我说的话有那么可笑吗？我是认真的！”，李相夷不解道。
清歌收了笑，却依旧眉眼弯弯：“我并非是在笑你的话，只是你我男女有别，你立下这样的誓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与我赌咒，此生只我一人。”
李相夷听闻此言，耳边忽然“轰”的传来一声炸响，紧接着整个人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