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在茶几上留了纸条,在客卫准备了新的毛巾牙刷拖鞋,和单独包装的小面包。
她的体贴把宫侑的尴尬消减不少,就像今早晨主动提起话题一样。
这是与昨天不太相同的另一面,宫侑想,却又更贴合他记忆中的那一面。
“总之,多谢你了。”
宫侑干巴巴地说。
“举手之劳,”抚子把快餐早餐放在岛台,示意宫侑来享有,“想想也知道你很累了,特别是有关我的事情。”
顺带一提,宫侑从兵库带过来的白色蔷薇也被安置在上面,抚子昨天第一次回家找书签时就把它放在细长的小花瓶里,用水养着。
过去一夜,蔷薇没有枯萎的迹象,还很鲜嫩。
抚子丝滑地进行下一话题:“刚才和你打电话的,是家里的人么?”
“咳、咳咳,”宫侑像是被突然袭击,呛了两声,“那家伙啊,我弟弟。”
抚子:“看起来你们感情不错,还很关心你。”
“你不都是听见了么,”宫侑话里烦闷,可又带着点对待亲人的亲昵,“明明是在给我添堵。”
他和宫治就是在吵吵闹闹里长大的,说起来,还真因为岩濑抚子的事干过架。
因为宫侑当时隔三差五去弓道场偷看抚子,从来没有带上宫治。
双子之间总是矛盾又和谐,整天互怼却密不可分,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得知宫治不再打排球后,宫侑瞬间无法接受。
所以那时候在宫治眼里,敏感地察觉到这个双胞胎兄弟——鬼鬼祟祟,肯定有什么瞒着他!
宫侑:告诉你还得了?那不就是往你手上送把柄吗!
但真相只会迟到,不会缺席,宫治最后还是知道了真相,并且在兄弟被拒绝的那一天,看着他满脸失败一不小心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