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能不说,要是平常他受了点小伤,早就死皮赖脸地贴上来,撕都撕不掉,更别提主动隐瞒下伤势。

    天宫奏乡很快找到了外敷药,禅院甚尔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

    禅院甚尔脱了一边外衣,很自然坐过去,抬起手臂,样子看上去很乖巧。

    天宫奏乡拿了棉签,明明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皮糙肉厚,他为禅院甚尔处理伤口时下手却格外轻,仿佛用力一点对方就会碎掉。

    禅院甚尔侧头望着他,忽然道:“我明天搬过来住。”

    说完后意识到这句话太像通知,补了一句,“怎么样?”

    天宫奏乡听到他这句话,第一反应不是好或者不好,而是——

    单人床睡得下吗?

    他没有搬离这间出租屋,虽然房间里现在多了很多家具,但床一直都是那张铁艺一米三单人床。他一个人睡都略显拥挤,更不要想再加上一个禅院甚尔。

    要买一张大床吗?但房间会放得下吗?

    天宫奏乡思考,殊不知这份沉默落在禅院甚尔眼中就像是婉拒,他反客为主,抽回已经上好药的手,把天宫奏乡扑倒在沙发上。

    两人的位置立刻发生变化,禅院甚尔一条腿踩在地上,另外一条腿曲起在天宫奏乡腰边,上半身微微抬起,一只手撑在他的耳旁,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以防撞伤。

    漆黑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天宫奏乡:“不答应?”

    语气大有你不答应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意味。

    天宫奏乡冷不防被他扑倒,缓缓眨了下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越是这样,禅院甚尔就越升起想要欺负他的欲望,慢慢俯身:“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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