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妞儿?”跟她比,金水差远了,太直,“我看你白白嫩嫩,倒是个不错的妞儿。”
搅海观音风姿绰约地瞧着她,仿佛蔷薇与茉莉争辉,翠鸟共山莺争鸣,岑琢搞不懂她们女人这套,直接说了联手去兰城的事。
搅海观音不是很感兴趣,即使逐夜凉提出城打下来后归她:“岑会长,你也看见我这的情况了,老弱病残,兰城是不敢想的,”她舔了舔嘴唇,“我们也就想想……对面的太涂。”
岑琢和逐夜凉对视一眼:“太涂已经不属于染社了。”
“那又怎么样?”搅海观音发笑,一副饿久了的贪婪相,“我只想要太涂,不管它是谁的。”
“它是我的,”岑琢挺直了背脊,有些睥睨的气势,“乌兰洽挂狮子堂的旗,我才来联盟,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费这个劲了。”
“哦?”搅海观音轻喃,“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