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体格却比他们要小一些。
这几个少年自小就在庄子里生活,不缺吃穿。他因家贫幼年少食,后又被卖,吃的更少。
因此如今虽也十一快十二的年纪,个头却比同龄的要矮些。
加上双拳难敌四手,三个打他一个,连反抗余地都没有。
还有两个,一个按着小东家,一个抬手在揍。
听到耳边拳头到肉的闷声,还有小黑狗的犬吠声,纸砚拼尽全力的要把身上压着他打的三个人给掀下去。
完了完了完了,小东家在我跟前被人给揍了。
也不知道变得好说话的东家,在这件事上还能不能那么好说话。
他已经两天没被东家打了,也一点都不想挨东家打啊!
纸砚发疯一样的掀人,那三个人也被弄出大气性。他们在云庄横着走这么多年,小东家都被他们打的不敢吱声,他一个小厮竟然还敢反抗!
于是三人也拼了命的按住纸砚,还不忘下黑手揍他。
纸砚只觉得身上的肉被人又打又掐,疼的厉害。可他怎么甩都甩不掉压他身上的人,只能干着急。
小黑狗再凶狠,也吃了个头小的亏。
被长脸少年找到机会,拿腰间别着的木棍狠狠的敲中,直接倒在地上不吱声了。
云初看到黑黑倒下,头还流了不少的血,吓得哭了出来。
也顾不得木棍落在身上的疼,爬到黑黑身边,伸手又不敢碰。
黑黑呜呜呜呜呜,别死呜呜呜呜呜呜。
云初没哭出声,只敢心里哀嚎。
长脸少年下手越发的重,一边打还一边说让云初哭出声,学狗叫,就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