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也整的上头,要不是开工时间快到了,两人差点当场结拜为异姓兄弟。
等商船伙计走后,周海草也收拾好东西,回了铺子。
张一金见他出去没多久,就又斜挎着布包,抱着罐子回来了。
以为他在外受了打击,正准备出声安慰两句呢,就瞧着周海草笑的后牙都能看见,事情一定不简单。
果然,下一刻就听周海草道:“张哥!我全卖完啦!除了试吃的这一罐!十九罐!全卖完啦!”
张一金惊讶的赶紧从柜台里出来,问他,“真的假的?你怎么卖的?快和我说说。”
然后张一金就听了周海草十分详细的讲了全程。
他看着布包里沉甸甸的铜板,柜台上放着的七张条子,上面都按着红彤彤的指印。
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夸周海草,不仅提高了售价还在短时间全卖光了新货。
还是要训他先斩后奏,不听东家的指示办事,若是惹了东家不悦,又该如何。
周海草看出张一金的担忧,他收了笑容,老老实实的给他分析,“张哥,我觉得东家不会不高兴的。
你看啊,咱们铺子其实没什么生意的。东家之前突然过来,四处看了不说,还待了好一会才走。
回去后就弄出了豆浆粉,今日就拿来铺子里售卖,定位人群也是码头的那些人,这说明东家是想发展铺子的。
若非不是原料确实低价,还是大家都知晓的低价,东家不一定不想卖贵些。
我猜东家定那价格,是因为没正面与那些人推售,不确定再贵一些还会不会买。
所以才折中定了三文钱两包,如果我是东家,我的心理价位就是两到三文钱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