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事情,那时候的雁夜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当即便露出了复杂难辨的表情,给人一种他既幸福又苦逼的古怪感觉。
他甚至还给了一脸茫然的兰斯洛特一个特别真诚的建议,诚恳的提议他去挑战一下家里的关卡大魔王,感受一下自己位于金字塔底端的恐怖之处:“关于这个就有点……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总之格妮和樱的确是我的妻子和女儿就是了,就是这事情的经过有点复杂,再具体的——saber你还是去问问格妮吧。”
还没等兰斯洛特再次发问,格妮薇尔一下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身面对着他,异常肯定地说道:“再次举起你的剑,为了你的信念驰骋于战场中吧,兰斯洛特。这是你的强项。”
兰斯洛特终于露出爽朗明快的笑,他将右手置于心脏处,恭谨的弯下腰。
“我愿为您的剑与盾,为您效犬马之劳,殿下。”
“不。”格妮薇尔有点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强调道:“是为你自己而战。”
“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你必须侍奉的人了,你没必要顾及到我的心情。我不知道你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是什么,但一定有着想要实现的愿望吧?”
——这样坚韧的光辉不是很美丽吗?
总是一心为着身边的人着想,将自己遗忘,这位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白银骑士突然笑出了声,他迎向格妮薇尔困惑的眼神,嘴角绽开略带怀念的笑纹:“感觉似乎在这一瞬间又回到了我曾在您身边的日子,殿下。”他注视着她,回忆着说:“当时您就叮嘱我,骑士缔造荣耀的地方是在战场,而不是在您身后——您似乎觉得让我站在您的身后委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