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格妮薇尔,我要怎样做才能……”猛地一把抱住了妻子偏瘦的身躯,阿托利斯一如往常般将头埋入格妮薇尔的肩头,压抑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格妮薇尔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放松了下来。
“你的愿望是想要回到过去吗?啊啊,我可不能看着你这样做啊。”她抬手扼住他的咽喉,想要令他屈服,身染不幸的少女轻柔的在他耳边呢喃:“不要逼我动用令咒。”
阿尔托利斯再不敢轻易又随意的承诺什么,只得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令她变成这样,这是他的罪过。
☆
隐藏在爱因兹贝伦森林深处的冬之城堡里,被爱丽斯菲尔重塑在森林外侧的结界,却又再一次的被毫无顾忌的破除了。
魔术回路里传来的震动令她不由地感到有些紧张。
上一次连敌人是谁都没能看清,就莫名其妙的就丢失了己方的servant,这一次的不速之客又是冲着谁来的?
“那个是……”透过可以眺望远方的水晶球探查敌人的爱丽斯菲尔惊讶万分的抬手捂住了嘴巴,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低呼。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曾经保护过她的那个人——
“亚瑟王?”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皱紧了眉。
在水晶球的影像中能够清晰地看到,有一对少年少女一起停留在爱因兹贝伦的领地范围内,立足于金发少年身前一步的金发少女很显然是可以做主的那个,她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安静又坦然的微微仰起头颅,将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随即,她的唇边勾起了不含丝毫笑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