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等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抽了对方一巴掌。
两人距离太近，并不方便他施展，所以这巴掌打的不痛不痒。
陆沉停了动作，舔了舔侧腮，突然笑了，“解气了？”
他说，“那就继续。”
他虽说面上不显山漏水，可怒气全都体现在了动作上。
以往姜棠就觉得陆沉在这种事情上不管不顾，如今想来，从前还是低估他了，他不是人起来，是真的不是人。
豪车熄了火，却好似还在启动中。
姜棠不知电话是否还通着，满心怒气骂不出口，干脆一张嘴就咬在陆沉的侧颈处，还用了力。
应该是疼了，因为陆沉嘶了一声，不过他没挣扎，只等她松口后摸了脖子一下，盯着她看了几秒，擦着她眼角坠下的泪，“委屈什么，夫妻之间，多正常。”
姜棠抬手拍掉他的手，她不是委屈，没什么可委屈的，她只是愤怒。
一直闹到后半夜才停，陆沉坐起身，没马上下车，而是点了支烟。
车门被打开，凉风灌了进来，姜棠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沉瞥了一眼，捞过掉在座椅下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他还顺势把姜棠的手机捡了起来，自己先解开看了一遍，然后递给姜棠。
姜棠没接，躺在那边缓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