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问情却是不时地碰杯畅饮,还不时拉着身边斟酒的侍女陪他们一起喝酒,侍女巧笑嫣然地陪着。
精武寻梦身边斟酒的侍女脸色颇有些幽怨地道:“少侠,你可是嫌弃奴家?”
精武寻梦神思恍惚,早已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听到一般。
侍女眼角微红,拿起一壶酒来小嘴对着壶口就猛饮,不少酒水都顺着秀颈流下,将胸前白色的裹胸打湿,两点凸起显现了出来。
酒肉穿肠过和精武问情,俱都看出了精武寻梦和侍女的不对劲。
精武问情重重地拍了一下精武寻梦的右肩,颇有些不高兴地道:“你小子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能冷落这么美丽的妹子呢,让人家多伤心。”
精武寻梦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精武问情头一抬,示意他看向另一边。
另一边酒肉穿肠过夺过侍女手中的酒壶道:“阿弥陀佛,这就可不是你怎么喝的,有什么心事不妨对小僧说说,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侍女忙道:“没事的,是奴家一时失态了,还请几位少侠原谅则个。”
精武寻梦道:“看来都是在下的过错,在下自罚三杯,给诸位赔罪了。”当下连饮三杯,眼前就有些模糊了。
精武问情问道:“你刚才的答案是什么?”
酒肉穿肠过也在一边道:“就是,你小子刚才在会客厅可是出尽了风头,那一副悠闲的模样,连和尚都有些神往。只是不知道你小子那张牙舞爪的几个字写的是啥?”
精武寻梦却是半天没有回答,自顾地吃了些菜,好半天那迷糊了视线才恢复了少许。
精武问情却是看不过去了,道:“你小子不会是想不出什么好答案,胡乱应付了事了吧?”
酒肉穿肠过道:“你这手真高明,一副成竹在胸,不露声色的样子,最后胡乱地画上几笔,别人也只当你高深莫测,而不会联想到你是啥都不会。和尚拜服,敬你一杯。”
精武寻梦没好气地道:“我有这么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