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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父辈们再也无力耕作的时候,它们就将退出这历史的舞台,同马匹一样彻底地消逝在农耕百姓的生活中,谁也不知道这具体的时间会是多久。
但张墨不用想也知道,这耕牛再过十几年,也许只有在相片和老画家的画作中才可以见到了,这一物种终将在历史的车轮中彻底湮灭,从此再也无人记起,放牛娃这一身份也将随之消逝在历史中。
张墨一路上胡思乱想不断,突然间他有了一个冲动。那就是用他的笔,用他那笨拙的文字,记下这可能是最后一辈原始农耕生活的人们,和他们相依为命的耕牛等。
正在张墨想到此处时,客车已经到了镇上。
下了车来,张墨陪着母亲一边购物一边看着眼前的街道和川流不息的各色车辆。
十多年前的老房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街道两旁都修建起了高楼大厦,原来不到一公里远的泥土街道,如今已经变成了漫延了几公里外的柏油路,街道已经从一条变成了十几条。
人们走在街道上,再也不用担心一脚下去,满身的污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