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军人!真真正正的军人,而非是那个带着蔑称的兵卒!”
段瓒看着夏鸿升,见夏鸿升的眼中满是坚决,虽然不知道夏鸿升到底要干什么,可是却被夏鸿升所感染,也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对,他们不教,咱们就自己教!我也来教他们识字!”
夏鸿升从军营之中离开之后,哪里都没有去,便径自往皇宫走去。
李孝常叛乱期间,李世民给了夏鸿升可以不用通报直接入宫的权力,现下李孝常虽然被平定了,可这权利却也没有再收回去。夏鸿升进入了皇城,到了太极殿外,就有内侍迎了过来,告诉他李世民在东宫丽正殿中,然后便带着夏鸿升去了东宫丽正殿。到了丽正殿门外,由内侍进去通报了一声,出来传话却说让夏鸿升等待一会儿。
约莫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见李老二自己从丽正殿里面出来了,夏鸿升一愣,赶紧过去拜见。
“免礼。随朕去书房。”李世民出来对夏鸿升说了一句,看看李世民的脸色,夏鸿升暗道了一声来的不是时机,李老二似乎这会儿心情有些不好。
夏鸿升跟着李老二一同到了御书房里面,李世民坐下之后,就冷哼了一声,问夏鸿升道:“夏卿来的正是时候。朕问你,长孙安业欲图谋反,罪有应得,可眼下竟然有人替他给朕求情!你说说,这是成何体统!”
说着,就在桌子上“啪!”的用力一拍。
夏鸿升一愣,替长孙安业求情?谁这么缺心眼儿啊!
不过随即便突然心中又是一动,这朝堂上跟长孙安业有关系的人不多,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的,也就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二人了。长孙安业以前那么对待他们,以长孙无忌的为人,是断然巴不得他能被砍了脑袋的。那么求情的人,就唯有长孙皇后了。
嘿,这可真是……长孙安业继承家业之后,把年级小的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两人赶出了家门,多亏了高士廉的养育,二人这才没有流落街头。眼下长孙皇后竟然还给长孙安业求情了?
“这……一方面,长孙安业欲图谋反之事一清二楚明明确确,这是事实,板上钉钉,依律当斩!”夏鸿升想了想,说道:“另一方面,长孙安业此人胸无点墨,只知嗜酒,定然是受了人教唆,才会想起来这一出的,属于被人利用,不是主谋,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不过,到底最后该怎么处置,还是要看陛下。不过,微臣以为,律法就是律法,犯法了就是犯法了。”
“唉!那长孙安业如此待你,你却还这么……”李老二低着头幽幽的叹了口气,说了半句,突然眼睛一眯,猛地抬起了头来,一双鹰眼就撇向了夏鸿升过去。
“呃,陛下恕罪,方才微臣想事情走了神,您刚才说什么?”夏鸿升赶紧装作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躬身问道。
“算你识相!”李世民哪里会不明白夏鸿升的意思,冷哼了一声,又道:“说吧,又来干什么?你不来找朕,要不然,过几天朕就该去找你了!”
“啊?!”夏鸿升大吃一惊,拜托,我哪里又招惹到您了?!
李世民斜着眼睛乜斜了一眼夏鸿升,一副酸了吧唧的口吻说道:“朕听王德说,他去取朕装裱好的画时,看到了长乐公主也去装裱。那幅画,可是与你夏鸿升的作画手法无二啊?”
“呃,这个……”夏鸿升脑门儿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这个,啊,那日齐贤兄长与他妹妹一道去了微臣那里,微臣就给他们画了一副。您也知道,弘文馆里面公主殿下最要好的就是那位徐慧,徐慧拿给公主殿下看,公主殿下对那种技法比较好奇,于是就来找了臣,臣就给公主殿下演示了那么一下……”
却见李世民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却怎么看怎么危险,朝夏鸿升轻声说道:“哦?怎么,还有个徐慧?对了,听闻当初在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