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怕是在洛阳,也没有多少人有你这般的勇武和胆气的!我敬佩你,所以我要让你死的更加疼苦!”
何英残忍的笑着,又一次张弓射箭。
噗!
箭矢飞落,射在了李巴山的右腿上。这一下,让李巴山差一点跪下。
“呸!无耻小儿,有胆量下来一战!老子保准打的你连你爹都不认识!”
李巴山吐了一口血痰,双腿均伤,虽有暖流护持,但阵阵疼痛,仍旧是难以忍耐。男儿的傲气,让他挺直了腰板,站直了双腿,冷视何英。
他还没有放弃,正在用耳朵听着周围的变化,等待着一瞬生机。
烈火燃烧已经蔓延了大半个院落,他被逼到了院落的中央,只剩下直径十米的区域未曾燃火。
“落!”
何英摇了摇头,面色微寒,扭头看了眼两侧院墙上的伏兵,高声喝到。
哗啦!哗啦!
只听一声声陶器破碎的声音响起,墙头伏兵将装满了火油的陶罐砸在了后院中,从陶罐中流淌出来的火油,瞬间被引燃,让院落的火焰更为灼热,热火浪头冲出了数米之高。
“好机会!”
李巴山见此深深吸了口气,忽的转身朝着一侧的院墙前冲去,几步之间,他已经跃入了熊熊大火中,忍受着灼烧之痛,衣衫的点燃,竟要一口气冲上院墙,挣脱这必死的包围。
此时,伏兵刚刚松开陶罐,还未藏入墙后,此时行动正是打这些伏兵一个措手不及。
这也是李巴山唯一的机会!
嗖!嗖!嗖!
然,就在希望成功时,密集的破空声阵阵响起,墙头上忽然站起了一排弓箭手。
“不好!”
李巴山见此心头一沉,忽的横向翻滚,躲避了射杀的箭矢,起身就要蹬墙。
嗖!
这时,又一声破空声响起,早就料到李巴山会临死反击的何英,没有犹豫的射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箭。
箭矢瞬息而至,射在了李巴山的后腰上。
李巴山猛然吃痛,一口气忽的没有憋足,只觉周身疼痛难忍,竟一步栽倒在地。
烈火灼烧,还未燃尽的火油黏着在他的身上,让他变成了一个火人。
出奇的是,李巴山感受到的并不是多疼,腹内的暖流在这一刻忽的一下子散布周身,似给他笼罩上了一层护体薄幕,挡住了烈火的灼烧。
“哼!李巴山,死到临头还想挣扎!这一次我要射死你了!”
何英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讥讽神色更加浓郁,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侧的侍卫手中接过了一支箭矢来。
轰!
不等何英搭弓、李巴山起身,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忽的在墙外响起。
紧接着,一团黑色的烟尘在冲天的火光中飞起,其中有断裂的残肢,更有一块块碎裂陶片。
“不好!”
房顶上的何英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只见翠玉楼后门的街道上,一队蒙面的骑兵忽然到来,若狂风骤雨般的将他布置在外的士兵杀散。
更有人专门破坏运送火油的马车,方才的响声就是有人点燃了马车,引爆了车上的火油。
突入起来的状况,让墙两侧的伏兵手脚大乱。
“何英,今日不死,他日必灭你族!”
李巴山耳朵一动,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心中略宽,趁着外面乱起,何英震动之时,一步窜上了院墙,带着一团火翻过了院墙。
“大哥!”
刚刚跃下院墙,李巴山正在地上滚动时,不远处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只见一人纵马前来,飞速来到了李巴山的身上,用身上裹着的一件披风拼命的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