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安置年时来洛阳的各方将军用的!不过,我听家里的人说,那处兵营年时用了几天,早就空了下来!只是不知道此刻被谁占了!”
他这话说的极为颓丧,若是南营中的兵马是洛阳本地之兵,他也有可能托关系将人给弄出来。
但就是因为对此处营地不知道,才会茫然,不知所措四处求人。
其实贾家不止求了李巴山一人,甚至还找上了一些权贵。
只可惜,那些权贵都因为洛阳混乱为由,紧闭门户,不肯派人帮忙。
想到这里,贾孔方忽的觉得自己做人十分的失败,微微一顿,颇为无奈的说道:“实不相瞒,我贾家的护卫逃的逃,死的死,如今还敢留在府中的仅剩下了二十几人!”
今日的事情,他才领悟到了,什么叫做大难临头各自飞。
“呼!那你带我去贾府又有何用!你可知道北军在城中有没有衙门?”
李巴山心头更沉,脑筋一转,忽的想到了一个人,紧接着又看向了贾孔方问道。
倘若北军在洛阳城中没有衙门的话,李巴山也只能等天在黑一点的时候,夜入城南兵营,凭借自己的力量救人了。
贾孔方精神一震,赶忙连连点头:“在的!就在西园!……”
想到这里,他赶忙对着门外赶车的车夫喊道:“去西园!”
哒!哒!哒!
车夫并未多嘴,而是直接调转了马头朝着西园方向飞奔而去。
贾孔方激动的看着李巴山,忍不住问道:“这北军中侯刘表乃是汉鲁恭王之后,没想到安阳侯竟认得他,只要他肯出面,珍珠定然无恙!”
“呼!谁告诉你说,我认识刘表了!”
李巴山怪异的看了眼正激动异常的贾孔方,将一盆子冷水无情的泼了下去:“我有一个兄弟,在北军中侯去年上任的时候,来这里为仕!你也不要抱多大的想法!”
“啊!若是如此,珍珠岂不是危矣!”
贾孔方一听,顿时心里面冰凉一片,忍不住说道。
李巴山看着大呼小叫的贾孔方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且放心,就算是无人肯帮忙,我也会亲自去一趟西园的!”
贾孔方听后心中仍旧不安心,想要让车夫带着他去别家求救,但一想到李巴山的本事,他也不敢让马车转向,只能跟着一同前往。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西园,这时天色刚刚黑下来。
西园是一处练兵场,内置兵营和尉府衙门,原本是用作洛阳京畿卫练兵之用的。在年前被何进举荐为北军中候后,因新中侯府并未改建完成,故刘表便被安排在了西园。
为了方便,刘表更是跟何进讨要了西园,将这里当成了北军的办公之地,其实北军的兵营地并不设在此处,故而这里的北军守卫并不多。
李巴山下了车,看着西园门前驻守的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呼!汉乱在即,刘表任北军中候可任的真是时候,说不定荆州刘表,会变成大将军刘表……”
这北军起源于汉初,乃是驻守长安之北的一部大汉常备精锐和主力军团,受大将军调遣。
后东汉迁都洛阳后,北军也从长安驻地来到了洛阳城外扎根,驻守洛阳。北军中侯作为北军的最高长官,更是允许在洛阳城内设立衙门和府邸。
不过,刘表任北军军侯后,竟借府邸未完工之由,将西园借来,转而又凭借他和何进的关系,将西园据为己有,看样子大有一种将北军五营都迁入洛阳的打算。
若真是如此的话,刘表若要造反,那可真是轻而易举。
刘宏在时,刘表或许不敢如此!
但此刻刘宏身死,皇位争夺已经开始,若李巴山所料不错的话,何进定然会让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