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充国上下官吏在半日的时间里面,被李巴山的士兵杀掉了三分之二,城中的百姓见此非但没有怪罪,反倒是放鞭炮庆祝了起来,更有人穿上了新衣跳舞庆祝,还有儒生到南充国国主府前叩谢李巴山,更有义士站出来帮助李巴山抄家,巡守南充城。
当李巴山得到南充城彻底安定下来的消息时,已经是临近黄昏时分,这一天一日的长途奔袭和厮杀,骑兵们都已经累。
在将南充城的财物尽数归还给民众后,李巴山将南充城军械库内的兵器,以及水寨内的兵器辎重等等尽数收入了法戒,这才让麾下的将士们在南充休息。
南充百姓见此,也都拿出了食物酒肉来犒劳这一军。
正坐在酒席正中的李巴山,才刚刚的和南充豪绅名望长辈饮酒一杯之后,脑中又响起了一个声音:“诛杀南充国一干犯禁官吏,赢得南充国百姓之感恩,获得南充国上下之尊敬,获得名扬南充,声震巴西之美誉,获得成就值五万点!”
听到这个声音,李巴山哈哈一笑,举杯又和桌子上的众人饮了一杯。
待酒过三巡之后,桌子上一个年龄最老的长辈站了起来,对着李巴山拱手一抱,紧接着跪在了地上:“安阳侯,小老儿这里有一场机缘送给大人,还请大人务必将此机缘得到!免得此机缘落入宵小之手,祸国殃民!”
这说话的老头名叫张子仁,乃是一名书生,早年在洛阳做过谏议大臣,后来得罪了人回到了南充养老。
因为为人耿直,故而在南充颇有名望,就算是南充国主被他骂了,也不敢轻易的得罪他。
眼下桌上的众多豪绅见张子仁如此,又听张子仁要送给李巴山一场机缘,顿时想到了什么,赶忙纷纷起身跪在了张子仁的身后,齐声说道:“还请侯爷答应,为我南充免去这一场灾难!”
见张子仁和一干南充豪绅的恳求,李巴山不禁来了行去,他赶忙起身扶起了老头,让众人都回到了桌子上,疑惑的问道:“敢问诸位,这机缘是何?”
“嘉陵江水神洞府!”
张子仁郑重的看向了李巴山,认真的说着。
他这一开口,桌上的众人都不禁面色一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间直冒冷汗。
“水神洞府?既然是机缘,为何尔等却吓成了如此模样?难道这洞府有什么危险不成?”
李巴山见此眉头皱起,继续询问了起来。
他从众人的面上看出了一丝的不同,认为这机缘定不是什么好机缘。
那张子仁一叹,摇头说道:“非是洞府危险,而是这谋夺洞府的人危险……”
原来,南充国这边一直有水神的传说,百姓国主均以为是传说,直到杨柏带着人在城外建设水寨,挖到了那一块镇河界碑的时候,众人方才知道南充竟是水神故里,且城外的嘉陵江中,还有一个水神洞府。
这事被杨柏送到了张鲁那里,张鲁亲自带人来勘察过。在张鲁带来的人中,有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这人看起来颇为仁慈,但实际上却是心思歹毒。
这人入水查看了一番,确认了水神洞府的位置之后,告诉张鲁要打开洞府,必须水神血脉进行血祭,还需要许多牲口和人为祭品,配合上仙人之力才能够打开洞府。
故而,那道人给张鲁建议,每隔十天就举行一次献祭,等九次献祭成功之后,水神洞府的禁制也就要消失了,到时候用活人炼丹,借仙人手段,就可以进入洞府,得到洞府的传承了。
那道人给了张鲁这个建议后,自己也就走了,听说是去回宗门,请自家的老祖出山。
而张鲁得到这建议时,当即命令杨柏掌控南充城,并按照建议上的内容进行祭祀。
如今杨柏已经祭祀了三次,每一次都用五千男女为祭品,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