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融这时已有些站立不住,只得由侍从携扶着下了船,而他身后本来威武昂扬的随从也和他一般,一个个委顿着垂下高傲的头颅。
“孔大人,这位便是扬州刺史高宠。”陈登看着狼狈不堪的孔融,心中一阵发笑。孔融华丽的朝袍上,沾上了些许吐出的污物,侥是孔融用小巾仔细的擦试,一时也无法抹得干净。
孔融尴尬的抬起头,只见身前一人,中等身材,年轻只在二十一、二左右,面色略黑,剑眉朗目,一套银白色的戎装穿在身上,黑白相间,甚得益彰,腰佩一把长剑,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已。
“大人可是诗文名满天下的孔北海!”高宠问道。
孔融想不到名震江东的高宠会这般的年轻,不由得一愣,听高宠相问,方自回神答道:“正是某家。”
高宠笑道:“宠慕大人之名久矣,昔年少时,曾听家母言:大人七岁之时,得梨七枚遗大予兄,自取小梨,拳拳谦让之心世人可鉴!”
“区区顽劣之事,不想劳得刺史大人挂念!”孔融听到高宠对已如此的推崇赞誉,心中一阵的舒服,过江时那股子难受的劲也象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