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孟樊边说边往前,欺近了田家村的那年轻汉子,那汉子也懂武术,摆了个拳招,孟樊正在气头上,用的是格斗术,而且直接上了膝击和肘击。
那汉子挡了两下,哪里受得住,被孟樊一通击打,手脚挨了好几下,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他几个田家村的村民一看这架势,知道遇到了硬手,不敢再有人上前,脚下缩缩,恨不得要跑路。
“你们几个走吧,他们两个留下,叫你们村长过来领人!”孟益海适时的说了一句。
田家村的几个村民顿时作鸟兽散,扭头跑出村。
让几个年轻人把两个田家村村民塞到一个谷仓里关了起来,孟益海去村部打了个电话,随后回到了自己屋。
客厅里,孟樊跟孟益海找了张椅子落座。
“二爷爷,我这样做,没给你添麻烦吧?”孟樊赔着笑脸说道。
“没事,田家村的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是咱们孟家村的嫡长孙,一点毛病都没有。”孟益海说道,“其实啊,我刚才确实想大事化小……哎,这买媳妇的事,在穷乡僻壤的地方,也不是一两例,时代虽然向前发展,可还是禁止不了,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把我点醒了,这事我该管。”
“二爷爷,我其实是怕他们背后使坏,毕竟是邻村,几辈子牵扯不清,不然,我下手不会这么轻。”孟樊说道。
“嗯,我看出来你手下留情了。”孟益海说,“我打电话报了警,让警察来协调下。该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