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真是我见犹怜。
&esp;&esp;尤其是眼角还挂着点泪痕,看起来更是让人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esp;&esp;听到这话,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似是不可置信一般,身子微微颤抖,两行清泪顺着姣好的面容流下。
&esp;&esp;“二公子,昨天昨天奴家只是伺候您梳洗,想让您好好休息的,可是、可是您抓着奴家的手不放然后然后“
&esp;&esp;她咬了咬唇,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流眼泪。
&esp;&esp;可就算不说,众人也大概已经猜到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看着这女子委屈可怜的模样,夏侯廷安到了嘴边的训斥顿时噎住,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他心中已经是一团乱麻。
&esp;&esp;怪不得刚才江羽织进来之后会是那个反应,怪不得她说话如此刺耳
&esp;&esp;他以为自己只是宿醉在春风楼罢了,结果竟然是——
&esp;&esp;可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esp;&esp;夏侯廷安慌张的回头,看向江羽织。
&esp;&esp;“羽织,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江羽织却只满脸怨恨的看着他,还有床上的那个女子。
&esp;&esp;“我想的哪样?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还用我来想!?夏侯廷安,我们这还没成亲呢!你竟然就敢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情来!你太让我失望了!”
&esp;&esp;江羽织之所以喜欢夏侯廷安,很大程度上就在于看他性情温和又克制知礼,从不像西陵城中的那些纨绔子弟一般不学无术,眠花宿柳。
&esp;&esp;可现在呢?
&esp;&esp;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西陵城!
&esp;&esp;看到江羽织激动的样子,夏侯廷安知道她这是气坏了,连忙胡乱的披了衣服,走了过去:
&esp;&esp;“羽织,你听我好好跟你解释——”
&esp;&esp;啪!
&esp;&esp;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江羽织的手,便被她狠狠的拍开!
&esp;&esp;“别脏了我的手!”
&esp;&esp;江羽织脸色涨红,声音尖利,一字一句道:
&esp;&esp;“夏侯廷安,我、还有我江府的名声,都让你连累了!你若喜欢这么做,尽管去做就是了!这婚事——就此取消!”
&esp;&esp;夏侯廷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众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
&esp;&esp;要是平时,江羽织怎么闹腾,他都可以忍受。
&esp;&esp;认错也好,求饶也好。
&esp;&esp;只要能将她哄好,他什么都能做。
&esp;&esp;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羽织这样说,无疑是将他的脸皮扯下来狠狠践踏!
&esp;&esp;她这是在拿婚事要挟他?
&esp;&esp;夏侯廷安心中积攒已久的怨恨和愤怒也瞬间爆发!
&esp;&esp;他的脸色迅速冷了下来,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esp;&esp;“取消便取消!你真当我非你不可吗!?我早受够你了!“
&esp;&esp;这一声怒吼喊出,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