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云烟。
&esp;&esp;他如何能受得了?
&esp;&esp;南一繁顿了顿。
&esp;&esp;“南冶长老一直在找寻办法,帮你恢复原脉”
&esp;&esp;南禹行忽然笑了一声。
&esp;&esp;这声音极轻,也极讽刺。
&esp;&esp;“父亲,若南冶长老真的有办法,怎么会等到现在?”
&esp;&esp;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esp;&esp;他这原脉断裂的十分彻底,根本无法弥补。
&esp;&esp;说的那些话,大多都不过是安慰罢了。
&esp;&esp;实际上,他早已经是心如死灰。
&esp;&esp;南一繁一时语塞。
&esp;&esp;他看的出,这件事对南禹行的打击的确是太大了。
&esp;&esp;如果没有真正切实可行的法子,只怕南禹行就此真的就不行了。
&esp;&esp;房间之内一片寂静。
&esp;&esp;南禹行忽然问道:
&esp;&esp;“父亲,再过一段时间,整个南家的人,都会知道我成了废人这件事了吧?”
&esp;&esp;南一繁拧眉。
&esp;&esp;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眼,都让他无比难受。
&esp;&esp;“都是儿子无用白白浪费了您这么多年的心血。”
&esp;&esp;南禹行自嘲一笑。
&esp;&esp;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扭过头,看向了南一繁。
&esp;&esp;“父亲,我想求您一件事。”
&esp;&esp;南一繁上前,轻轻颔首:
&esp;&esp;“你说就是。”
&esp;&esp;南禹行的表情,变得有些奇异。
&esp;&esp;“与其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着,沦为废人,被人嘲讽嬉笑,不如直接死了!”
&esp;&esp;南一繁瞳孔皱缩!
&esp;&esp;南禹行却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继续道:
&esp;&esp;”那些人都靠不住,不如还是您亲自来吧?就今、今天——以后对外,您只说是我重伤而亡,或者是其他随便什么理由都行。反正,只要别说我成了废人就好。“
&esp;&esp;南禹行越说,眼睛越亮,似乎觉得这个法子好得很。
&esp;&esp;那一脸兴奋甚至带着期待的表情,让南一繁看的心中发寒。
&esp;&esp;“禹行!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esp;&esp;南一繁厉声喝道!
&esp;&esp;南一繁却是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甚至低低的笑了起来。
&esp;&esp;“您也知道的,不是吗?这样活着,我只会成为一个可怜可笑的废物罢了!这又有什么意思?”
&esp;&esp;不如现在死了!
&esp;&esp;人们提起他,还能说一句“可惜,英年早逝”!
&esp;&esp;南禹行是真的后悔了。
&esp;&esp;当初在弑神冢,他就应该直接自我了断的!
&esp;&esp;何必再回来承受这些?
&esp;&esp;看着他满脸的热切和疯狂,南一繁到了嘴边的训斥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